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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总好风光,人前一群人围着,怎么还上赶着往角落里躲呢?”
刘翀手臂挡在她两侧,将人困在狭窄空隙里,才缓过劲来说话,“你跑什么?故意躲我?”
“刘总这么问,是做了什么让人想要躲起来的事吗?”
“你就装吧。”刘翀恨恨地轻点她鼻子,“说,Anton心有所属是怎么回事?”
任言推他手臂,“八卦是怎么回事?”
刘翀纹丝不动:“你先说。”
任言一脸看小学生的无奈,“你不会想听我回‘你先说’吧。”
“那我会说不,你先说。”
“……”任言确定和撒娇怪纠结这个问题将会陷入一个无底洞,“行吧,我……”
她停顿一下,“你能不能先让开?”
封闭狭窄的门板后全都是两人交换的气息,而门后她还能隐约听得清模糊的人声,纷繁热闹,眼前却固执安静。
“不行,你说完。”
“我不跑。”
刘翀吐槽:“Wervielverspricht,h?ltwenig.”(少开点空头支票吧你。)
她无奈敛眸,“Trottel.”(蠢货)
刘翀眯眼,目光危险。
“下次想骂人不如考虑芬兰语。”她笑着道:“我考了几次都没拿到证,会当你在夸我。”
“不如你老实告诉我Anton有没有喜欢的人,我一定会用最亲切温柔的中文好好夸你。”
“……如果她有喜欢的人,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吗?”任言试探,后悔不该逞口舌之快挑起这个话题。
刘翀微笑,弯了腰靠得更近:“你猜?”
“这也不是我一个做朋友的能决定的。”她非要喜欢死人的话。
刘翀蹙眉,表情真紧张起来了,“什么意思,她真有喜欢的人?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是什么类型的?温柔精英?体贴大叔?阳光奶狗?她很喜欢吗?有多喜欢?我不管,无论她喜欢什么样的,我都确定我能比那个男人做得更好。】
一连串问题砸得任言头晕脑胀,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