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空旷的接待室,刘翀站在窗户旁望着远处山上的雪。
雾霭丛丛,风雪轻寂,他好似也随着山野浸在一片清冷朦胧的纯白里,忘记身后站着他最最讨厌的女人。
“刘总,此次项目我们嘉博已经展示出最大的诚意,不知您在哪个方面还有顾虑,可以告诉我们,我们这边也会尽全力配合。”
讲完项目方案,任言抬头看向窗边立着的男人。空空荡荡的房间落着她的回音,男人头也没回,一动不动望着外面。
丁婷呲牙裂嘴:老大,好像是硬茬。
任言蹙眉,透亮的镜子模糊的倒映着那张脸。这幅相貌被她赋予了偏爱,望过去永远有说不清的心动。这还是第一次,觉得眼前的脸让人咬牙切齿。
“刘总。”她微笑。
男人应声转身,慢悠悠抬睫看过来,露出与从前温柔笑意截然不同的促狭,老狐狸似的眨眨眼。
“我哪里不满意,贵司真的不清楚?”
任言笑不露齿:“刘总,如果是我们私人之间引发的问题,我希望之后咱们有机会能好好聊聊,这个合作项目事关重大,还希望您能做到公事公办,我听闻传言丰扬的新任总经理是个聪明……”
“我自然是在跟你说公事,任副总监,我们丰扬这边可是派出了研发总监来负责这次的项目,你级别不够,我不觉得提出质疑是在刻意为难。”
他笑着解释,抬手颇贴心地指向大门,“让贵公司真正有实力的来跟我谈。”
任言直直看他:“你要最有实力的,那我就是。”
这个项目负责人原本该是石德耀,是她花费巨大心血才加进来的,石德耀虎视眈眈,宁肯喊其他部门的也不愿用她,越是如此,任言越势在必得。
即便小小一个工厂巡视,石德耀不来,她来。
“哇哦。”刘翀坐到了长桌后的老板椅上,拍手感叹头,“任小姐好大的口气。”
“这是我做的方案,刘总不如看一遍。”
刘翀视线望去,抱臂并不接。
房间又静下来,空调老旧,吹了半天屋子都还透着丝丝凉气。
“刘总?”
“我不信一个感情用事,莽撞又无信的人。”
任言抿唇,放下资料,“那件事是我做的欠缺考虑,我向你道歉。”她很少犯那样的低级错误,却在关键时刻栽跟头。
“打住,任言,关于你我早有自己的判断,这个项目你不合适,当然……”他勾唇怪异地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