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刘翀声音不满。
任言瞪着屏风,一时失声,而代驾电话还在等待接听。
外面天寒地冻,躲也躲不过去了,索性先接电话,“麻烦你在大堂等我两分钟,我很快出去。”
“任言!”
挂了电话,刘翀咬牙切齿地站在屏风旁边瞪她。
“我需要提前说明,在你扶那位女士回包厢前,我已经在这儿了。”
“你竟然还偷窥我!”
任言:“……”
话说不清楚,她选择离开不再浪费时间。
“我话还没说呢,任言你……”刘翀伸手拦人,目光瞥见聊天页面,从来都是一排靠右消息的界面,忽然跳出一条靠左的信息。
平地惊雷,那几个字看得他浑身触电。
“Anton!”
任言刚要应一声,转身看见刘翀眼睛瞪得圆滚滚的看着手机,敢情并未发现是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把那声“嗯”变成了不尴不尬的咳咳。
好在刘翀陷在激烈的狂喜中,并未发现她的异常,“什么情况!Anton竟然回我消息了!”
任言干笑:“……Anton的消息有那么重要吗?”
她的神情欲言又止,愧疚心理作祟,想要劝劝刘翀又不知如何打消他念头。
刘翀喜悦视线对上她,又变成冰冷,哼声道:“算了,你这种女人哪懂得我对Anton的感情,她那么好,永远不会像你一样言而无信,胡乱发疯。”
任言:“呵呵,是么?”
“……奖杯,我可以赔你。”
“赔?”刘翀气笑了,“那是我和Anton一起努力得来的,你根本不懂那枚奖杯于我而言的意义,怎么赔?”
任言:“……”其实还谈不上努力。
“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是说了,你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
“让我在江城消失不现实,按照刚才的实际情况,事实上是你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主动看见了我,否则我们可以不见面。”
“你还怪我?是你不知道在屏风后面鬼鬼祟祟偷窥我想干什么。”
看某人委屈可怜的发消息呗。
面上,她笑吟吟:“只是想鬼鬼祟祟地满足某人不想看见我的愿望。”
“哼。”刘翀面色稍缓,“算你识相。”
“我可以走了吗?”任言抱臂,“还是说其实你很想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