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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落在眼前的宋制屏风上,水墨竹韵,画风典雅,她一时看入神。
整个饭店都是朦胧昏暗的光,站在大堂角落光影更加黯淡,屋外挂着的一盏油纸灯笼覆着雪,影影绰绰,清幽薄影落在她侧脸。
跟着耳边响起熟悉声音,她心脏陡然一跳。
“女士你还好吗……是否需要我帮你叫服务员?”
男人说话分寸有涵养,带着妥帖的善意,让任言又陷入一瞬间的恍惚,是她太过熟悉的温柔,脑袋探出屏风往外看,瞧见刘翀正扶着一位跌倒的女人。
虚与委蛇,同样一张脸,因为表演拙劣,又觉得极其倒胃口。
“没事没事,就磕了下腿,太暗了,我都没看到这有台阶。”女人尴尬解释。
“这处设计是不合理,你没摔伤就行。”他笑道,举止优雅,只用手背扶着女人,那叫一个体贴周到,脸上却闪过不易察觉的烦躁。
任言冷下脸,嫌他学得不伦不类,撤回屏风后,懒得辣眼睛。
无趣的装相,他这种人怎么有脸骂刘霄虚伪。
刘翀头大,女人浑身的酒味冲得他鼻子疼,在国内每隔一周都要参加一次酒局已经让他很心烦,出来放水还又碰上个酒鬼,他没骂出来已经觉得自己很友善了。
只是在任言那疯女人那已经演的很失败了,他不能继续搞砸,而果然,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像那个疯子那么难搞。
把她送回包厢后,她的一众朋友朝他投来赞赏惊艳的目光,还有几个非要联系方式,都被他体面婉拒了,“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