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她要能对刘霄那么狠心,何必在人死了五年后还念念不忘。关键是放他鸽子干嘛,甩了刘霄还能理解,这他能忍?
刘翀心烦意乱推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昏暗压抑。
窗外正下着鹅毛大雪,客厅坐着的身影一动不动陷在黑暗里,像她刚来那晚,紧抱着自己陷在拥挤的纸箱中。
【任言。】他啪地按亮灯,眯眼看过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亏他还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结果就是坐在家里发呆。也是他太讲究体面了,人走就走,请她吃饭干什么!
接着愣住,目光落在桌上的水晶奖杯。
他拧眉,快步往前:【你动我东西?】
这奖杯昨天他刚小心翼翼放进书房。
女人漆黑的眸子终于有了波澜,直直望他:【你的东西?】
在刘霄去世的第三年,她在科匠获得了最佳创新设计奖,曾经两人想要一起参加团队赛,最后只有她一个人在个体赛拿了奖。
快递辗转了半个多月,她把奖杯寄去了那个已经没有了刘霄的柏林。她以为他的家人会替刘霄收着,放在他曾经的房间里,却不想是被家人拿走占有。
他不是看不起刘霄吗,为什么还要动他的东西。
任言也想过自己可能误会了,奖杯上没有署名,可能对方也得过这个奖,可是她却在纸箱上看到了自己的字迹,那是一行她亲手写下的寄往德国的地址。
前所未有的痛和愤怒席卷心脏,刘霄不在了,他那间房可能早被占用,这是他的家人,这没什么不妥,如果刘霄还在,他肯定笑着说可以,但事实是他早已不在,而任言不准任何人随意处置他的东西。
她分明平静,刘翀却察觉出她话语里的讥嘲。
【你说呢?】刘翀莫名其妙又火冒三丈。
任言直直看他:【说实话,这不是你的东西。】
刘翀蹙眉,【你……怎么知道?】
他这个反应,彻底坐实了任言的猜想。
【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该碰!】
【关你什么事?!】
细究起来,这奖杯确实不是他的,而是他和Anton共同所有。
想到这个,他怒火熄了些,心里涌起甜蜜。
这个奖杯,是今年年初科匠颁发的最佳创新设计奖,也是他和Anton共同获得的。
加了Anton后,他绞尽脑汁的同对方找话题,但对方都回答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