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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颗树上吊死了。”
    “你瘦,换根梁吊也舒服。”
    *
    睡醒,眼前又是白茫茫的天花板,梦里刘霄温柔的絮叨还残留在耳边,很快又被现实某人的凄惨歌声掩盖。
    处男都这么容易伤春悲秋?看来昨晚对他打击挺大。
    任言试了试自己的嗓子,疼痛终于减轻,勉强发音,只是依旧沙哑粗糙很难听。
    起床洗了个澡,她才推门出去。
    走到岛台旁,他快速掠了她一眼,瞥见她披在腰间还没吹干的长发,顾影自怜的歌声戛然而止,快速躲开,心虚比划:【蛋煎好了,你吃饭吧,我去上班了。】
    手语都比得不清楚,任言勉强猜出意思。然后看他叼着个吐司,快速溜走,落荒而逃的背影透着点赧然,像个青涩的毛头小子。
    任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大门,许久走到厨房,靠着橱柜低头缓慢地吃早餐。
    刘翀一整天都陷在自己没那么干净的悲伤和良心不安里,以至于打开跟Anton的聊天界面,都带着告罪的愧疚。
    那边依旧没有音讯。
    他忍不住给她发消息。
    【Anton,你最近在忙吗?是不是都没有登科匠的号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刘翀脸色更加惨淡,以至于下属都如履薄冰,就怕新官上任烧起什么大火。
    晚上到家,房间黑魆魆的,客厅摆了一地的书籍打包箱都消失,书房满满当当却不见任言身影。
    家里没人,她走了?
    喜悦悄无声息的浮上心头,这个麻烦精挺有眼力劲啊,难不成因为昨晚的事走了?
    还算有点良心,他终于不用睡沙发了。
    刘翀立马美滋滋地去抱沙发上叠放的被子,目光瞥见他从锦上轩带回来的晚饭,笑容慢慢消失。
    太没礼貌了,也不打声招呼,浪费了他的樟茶熏鸭和青汁米糕。
    自个简单吃了点,饭后消食下楼扔垃圾。
    电梯里看见小区业主群的消息不断弹出,他昨天刚被物业拉进去,还没来得及开免打扰,随手点进去。
    “是咱们小区的人吗?我看坐有两三个小时了。”
    “物业安保做的还是不错的,不是咱小区的肯定进不来。”
    “真不嫌冷啊,河面都是雪,有什么好看的?”
    “人看的是景吗?指不定是最近被大A虐得太狠想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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