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在心里给Anton道歉,希望她不会在知道自己的糟糕过往后嫌弃自己,他一定会痛改前非的!
【你在说什么?】任言隐去眼底的笑,面无表情。
【我,我说我衣服呢?】
刘翀很少这么无措,而对面女人气定神闲,起身走到床尾,默默捡起他丢到地上的衣服绕了一圈走到他这边,拍拍看不见的灰尘后递给他,并打开壁灯。
【灯关上。】他飞快道。
还嫌借着窗外雪色看得不够清楚吗!
【不会不方便吗?】
【我视力很好。】他体面的笑。
明天,一定不能忘了把快递箱里的眼镜藏起来。
隔天,三副眼镜被任言贴心的分别放置在书桌,沙发,卧室。
刘翀:“……”
刘霄,你女人是来克我的吧。
【那好。】任言利落关灯。
房间重归漆黑,视觉受限,听觉更加灵敏,他藏在被子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回响,两人只隔着一个床沿。
【要我出去避一避吗?】
“你说呢!这还用问,直接出去啊,还想看我身子呢。”刘翀嘴上低低吐槽,抬头对她客气笑,不忘手拿出来比划:【外面冷,不麻烦任小姐了,马上好。】
任言眯起眼,【嗯。】
说着,她真就抱臂站那看起他穿衣服。
刘翀:“……”
“咳咳。”穿好衣服,欧盟最后的处男又找回了他的主场,发现缓解尴尬的咳嗽压根不起作用,他下床没话找话:【渴不渴,我去给你接点水喝。】
【不用了,水喝多容易起夜。】不能毁了处男。
刘翀:“……”
他现在听不得起夜二字。
“呵呵。”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那你接着睡,我先出去了。】
【好。】
任言看他前脚离开,后脚又把门推开,人站在门外,楚河汉界划得清楚,脑袋都不敢往里探。
【要不,以后晚上睡觉你锁门吧。】
距离远任言看不清,开灯问:【什么。】
【我说。】他抓抓脸,局促在灯光下一清二楚,自己都尴尬,【你在我家睡觉,还是把门锁上吧。】
【为什么?】
【我是男性啊任小姐,咳咳,你可能不了解晚上的男人,我告诉你大多数男人都秉性下流,如果今晚其实不是个意外呢,你还是多防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