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看起来像白痴了。】抿了抿唇,他又道:【抱歉。】
即便她没听见,刘翀也为自己的傲慢无知道歉。
好在她没有执着这个歉意为何而来,只笑了笑:【还是有一些书费了功夫的。】
因着她给自己的找补,刘翀决定把体贴演得更逼真一些。
然而到了后半夜,看到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女人后,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默默骂了句针对刘霄的“Fuck”,并打算再给体贴打九折。
他激动比手语:【任言,你不能就这么跟我睡在一张床!】
任言沉默半晌,房间里都是他的喘息。
【你要自重!】刘翀确信,这辈子没这么给一个女人做名节提醒。
【我,我。】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是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乃至整个欧盟的最后一个保守自爱的男人,他面红耳赤大力比划:【我还是处男呢!】
任言:【处男,是你自己跑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