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到家停车场,杜若若的电话打了过来。
“嗯哼。”刘翀懒洋洋,放低靠背躺着捏眉心放松。
“刘翀,你计划回德国了吗?”
“适应良好,计划稳扎国内,预计5-10年。”顺利的话,也可以是一辈子~
“哥啊。”杜若若绷不住了,“姑妈知道会疯的。”
“我已是丛林鸟,她奈我何。”说完,自己先嘿嘿笑了两声,“Elena,你看你哥汉语水平是不是越来越高了。”
“怎么就扎根了,你想见的人见到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刘翀淡定撒谎:“当然。”
“没有见光死?”
“放心,死了我也会以亡魂之躯把她带回去,让你见见嫂子的。”
说起嫂子,刘翀坐起来,“你以前在那不勒斯见过刘霄的女朋友吗,她长什么样?是有语言沟通障碍的人吗?”
“嘀嘀嘀……”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刘翀:“……”
就知道,刘霄是禁忌,和他有关的更是大忌。
“叮。”跳出一条短信。
【刘翀,你想害死我啊!】
刘翀好笑,不紧不慢回:【孬种】
一分钟后,电话又打过来,声音比刚才清醒很多:“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那么无趣的家伙都能有女朋友,我还不能好奇一下?”
“……刘翀,我求你赶紧回来吧。”杜若若小心脏都在颤,一连串德语发音在颤抖中都快说成弹舌了:“你知道的,刘霄去世姑妈这么多年都没缓过来。你,你怎么还打听起他女朋友的事了,那都过去多久了!”
刘翀眼神立刻冷下来,“怎么,那家伙人都没了,还要继续困住活着的人?告诉我妈,他想怎么怀念他儿子是他的事,我不是他那个乖乖宝贝,我决定的事她别想着干涉。”
说完,刘翀烦躁地挂了电话,眼神阴沉,风雨欲来。
“叮。”
杜若若的短信,点开果不其然是骂他的:【Fickdich!】(艹!)
刘翀回:【:)】
刚要下车,杜若若又打回来了,刘翀挑眉。
“还想骂我?”
“……不是啊哥。”杜若若气若游丝,“……你怎么想起问刘霄女朋友了?”
刘翀眯眼,警觉道:“你呢?不是从不跟我讨论他的事。”
杜若若干笑,“那不是你先提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