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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怜巴巴地看了他几秒,松开手。
    刘翀摸摸鼻子,感觉自己养了只蔫了吧唧快要死掉的黏人小仓鼠。
    小仓鼠倒也配合,药拿过来,手心刚撑开,她俯身靠过来,就着他的掌心把药吃了。灼热的呼吸扫过掌心,薄唇轻轻触碰掌纹又很快离开。
    刘翀:“……”
    他飞快收回手,后背蹭了蹭,但那道灼热已经顺着掌纹四处漫延,手指连着心脏,以至于心跳都抖了一下。
    【你,下次自己吃药。】刘翀羞恼,他的手心是Anton的!她都还没这样弄过呢!
    要以自己的脾气可能就发作了,碍于国内得转型,半天也只憋出这一句。
    【嗯。】
    啧。
    回答的倒也乖,刘翀只好放过她。
    他也坐回沙发,下陷垫子将她的身体又带了过来,膝盖碰上他的腿,好似冬夜的海滩涌进了夏日的沙砾。
    【喜欢睡沙发?你身上烫的能煎鸡蛋了。】他问完,往旁边挪了一些,只当没察觉她身体下意识的亲近和依赖。
    【不是。】她摇头,动作僵硬而滞涩,像一款年久失修的老旧机器。
    刘翀奇怪,那家伙原来喜欢这一类型?
    沉闷、笨拙,像在洞穴里对着静默的古老雕塑对话,只听得到自己的回音。
    客厅对面的壁炉里柴火燃烧发出哔哔啵啵的声音,干净清脆,是只属于火与温度的声音,碍于在柏林的冬天,他有裹着毛毯依偎壁炉边看书的习惯,回国找了好久的房子,才有这么栋允许燃烧木柴,又有漂亮壁炉的房子。
    【任小姐,好好去卧室睡觉,明早给你煎鸡蛋吃。】
    他自觉苦口婆心,非常良善,Anton要是见过他这一面,肯定会与他迅速坠入爱河,甜蜜到老。想到这,刘翀装腔的劲更足,还绅士地伸出手臂让她扶着,以防又晕倒。
    她好似盲人,亦步亦趋地被他牵回卧室,躺回被窝,又像只毛茸茸,眼睛圆溜溜的小仓鼠似的抓着被沿看他,要不是刘翀刚被她吓醒,真当她是什么乖巧小动物了。
    忍不住嘴贱腹诽,“这么软的床我想睡还睡不着呢,你憨往外面跑个什么劲儿。”
    她抬手,掀开旁边床位拍了拍。
    刘翀:“……”
    【任小姐,这不合适!】他飞快比划,又出声问:“你听得到?”
    任言:【客厅很冷。】
    “这是借口吧,我怎么觉得你在觊觎我身体呢?”刘翀说话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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