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黑色大衣脱落腰间,病号服换成了冬日常穿的针织衫和牛仔裤,浅灰色高领包裹着她修长脖颈,长发垂落,病态不掩美丽。
刘翀只咂舌,发烧还洗澡。
肖新眼光倒是不错,买的这身衣服很衬她,面色都没那么糟糕了。
【卧室太空了。】她解释。
【时间赶,东西都没放进去呢,客厅塞得这么满,你倒睡得下去。】
【这样挺好。】她发白的脸第一次笑:【满比空了好。】
“唔。”
刘翀不认同,但也没老毛病犯了去反驳,他没忘了自己现在的人设是温柔绅士,不就是演刘霄那类人吗?他倒要看看,在熟悉刘霄的女人面前,他演得好还是不好。
如果没猜错的话,大概率没有人比面前这个女人更有检验资质。
他去厨房把粥盛到碗里,顺手调高空调温度,打开房间所有的灯,昏沉压抑的氛围消失。
任言安静吃饭。
空荡的房间里静悄悄,满地纸箱把房间分割成数个狭窄空间,刘翀在细缝间穿梭,收拾从柏林运来的行李。这里面都是他的私人物品,如何整理得由他自己来,就是跟了他很久的助理肖新也把握不好他的喜好。
他东西多,现在运过来的也只有三分之一,全部整完得一个多月,不过他不着急,慢慢整就是了。只是没想到家里会来人,想到刚才回来,女人悄无声息的埋在纸箱之中,她跟这些静默的行李都快要融为一体了,像埋葬在土里。
他忽然想赶紧收拾完了。
【吃完饭把药也吃了。】
她放下吃干净的碗走过来,【我帮你吧。】
【不用,你回卧室休息,一会把卧室也给你填满了。】
任言歪着脑袋,【我真的能睡你的房间吗?】
【我看着像是会让病人睡沙发的人?】
她立刻摇头。
【那不就得了。】刘翀推她脑门,【赶紧进屋睡,你眉心摸着都烫手,这几天在这住就别洗澡了,记住没?】
【发烧会出汗。】
【不准洗,这是在我家住的规矩。】
任言笑了笑,她知道刘霄有多洁癖,满眼暖意,【你真好。】
刘翀看着女人消失在门内的背影,满脸问号。
?这就真好了?
也没说什么甜言蜜语干什么了不得的事吧?
在国内,温柔男人真就这么吃香?
啧,他痛定思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