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逗你玩呢,不用赔。】
【不行。】她摇头,态度坚定。
【那……先吃饭?】他把筷子放入她手心,【这算赔偿之一。】
他语气温柔,笑容和煦如春风,好似只要自己好好的,真的就是他所有的需求了。
细密疼痛漫延,怎么五年过去,他还是会这么无底线宠她。
任言低头,忍着喉咙疼痛和舌尖苦涩,埋头格外认真的吃饭。过往这些年,熬夜、加班、饭局,吃饭对她来说只是为了满足身体机能,食物本身的味道都快被遗忘。
肩头又被点了点,隔着病号服也能觉出他指尖的温度,因为太过思念和渴望,连带着她发冷灵魂都颤抖。
她抬头,刘霄朝她比手语:【慢点吃,别呛着了。】
任言视线落在他小拇指的黑点上。
刘霄的手语是她教的,学得很快,不到一个月就能进行基本交流,原本只当他开玩笑,后来他每天都要找自己抽考,比的不对还要罚自己任务加倍,任言瞧得无奈又心软。在她的事上,或大或小,他哪里会玩笑置之。
真好笑,他似乎以为她听不见了,每次交流都先礼貌的用食指点点她肩膀,唤她看向他后再动作。
可怜她身体冷了太久,快要被他手指烫伤。
又喜又痛,冰火两重。
【好吃吗?我刚回国,对国内食物还不太了解。】
【好吃。】任言不吝啬自己的赞美,锦上轩的饭被戏谑8888卖给沪上,一碗白粥也能做出各种花样,怎么可能不好吃。
刘翀满意,【看来我对国内软件的使用也是手到擒来。】
【你的中文也是。】进步好多,以前的刘霄说不了多少成语。
【是吗?】刘翀一点也不怀疑一个刚刚发烧到昏过去的女人的话,不知谦虚怎么写,【回国前我专门请语言老师又学习了大半年,看来这笔钱我花的不冤。】
性子冷的任言连连点头,朝他露出赞许的笑,就着男人春风满面的笑容,将原本难以下咽的粥喝了个底,就连小菜都夹了好几筷,面无血色的脸终于有了点人气儿。
吃完饭,护士来拔针头,刘翀出门接了个电话,打招呼要走。
护士见他还在比手语,本想解释这位小姐只是暂时性失声,后又见女人着急地比手语拦人,毫无解释的意思,聊得有来有往倒像是熟人的某种情趣,没多管闲事,只道“拿上药就可以出院”。
【你干什么?】
任言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