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坦诚又直白,玛瑙像是被他的视线烫到了一样垂下眼,嘴唇一张一合碰出几个字,“嗯……谢谢。”
千空叹了一口气,重新给她盖好小被,端着碗站起身。
“千空?”
“反正你现在也吃不下了吧,先躺一会,疼的话把手搓热用手捂捂,我很快回来。”
这么说完千空就出去了,玛瑙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索性就阖上眼闭目养神,一点点调整呼吸。
身为医者她姑且还是知道怎样调整呼吸可以尽可能地减缓疼痛的,刚才……刚才只不过是有点意外才没反应过来的。
过了一会儿,门帘又被撩开,千空抱着一堆东西回来了。
他先是将手中热气腾腾的刚出锅没多久的一小碗面放到了床边的小桌板上,然后动作麻利地给她换了药,拿过一个圆滚滚的胖嘟嘟的小椭圆皮袋贴在她的小腹上。
这个没见过的圆东西温温热热的,贴在腹部上暖洋洋还怪舒服的,玛瑙的眉头一下就舒展了开来。
“这是什么?”她好奇。
“热水袋。”千空简单介绍了一下它的原理,还不忘夹起面喂给她,“以后要是痛的话也可以用这个敷着肚子或者喝点热水,会好受点。”
玛瑙顺从地吃下,抬眼时视线不小心和千空专注的眼眸相撞。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把后面跳动的节奏全都给打乱了,心脏扑通扑通胡乱跳着。
她只觉得耳根发烫,脑袋晕晕的。
怎、怎么回事?!
她的病症是又加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