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洋洋的阳光一点点攀进屋内,爬上少年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一条缝。
还迷蒙着的猩红眼珠在眼眶里慢悠转了两圈,再睁眼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明。
千空坐起身,还没来得及观察四周环境就被一只手直往下拽,他手臂半撑床铺,刚想说点什么,却被额头相贴的动作吓得噤了声,脑袋轰的一下炸了。
铂金色长发的少女半闭着眼,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只是凭着惯性动作揽过少年的脖子将其拉到身边,通过额头相抵的方式测量体温,以此来判断有没有退烧。
“喂!”
太近了!距离近到他甚至能数清玛瑙有几根睫毛,千空高速运转的大脑难得地停滞了一秒。
他想后退,玛瑙又把他拉回来,酸软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完全抵挡不住玛瑙的力气。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总之就是逃不掉,只能乖乖任由少女给他测温。
“嗯?怎么还是这么烫?”玛瑙不满地小声嘟囔,捞起边上水盆里的湿毛巾拧拧干就要放到千空头上。结果一抬头撞进了千空无奈的眼神里。
她一下就清醒了,整个人弹射起飞,惊魂未定,“你什么时候醒的?”
千空半月眼,“刚刚。”
刚刚?也就是说……刚才她给他量体温什么的他都是醒着的?!天啊……
她立刻滑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千空表示无所谓了让她起来。玛瑙可怜兮兮从地上爬起来,还不忘拿过桌上的药让他吃,“你还有点低烧,快吃药吧。”
说是药,但其实并不是像现代一样的特效退烧药,而是千空之前制作的抗生素,对于伤口细菌感染所导致的发烧正好有效。
千空接过药,眼神扫过她眼下堪比熊猫的巨大黑眼圈,不禁皱眉,三两下把药吃完赶她回去休息,不用在这守着他。
玛瑙离开后千空被大家勒令卧床休息,在彻底退烧前不许干活,一时间闲的不行。
在这么休息了两天之后,千空终于重获自由。
然后他就发现事情不仅没有任何进展,甚至竟然还发生了退展!
玛瑙似乎变得更沉默了,休息时间也常常独自一人窝着发呆,只有别人叫她了才回神。
这短短两天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找来了最会察言观色、阅人无数的心灵魔术师浅雾幻和与玛瑙最为相熟最了解她的双胞胎姐妹琥珀。
“我也想问呢。”魔术师托着下巴,语气无奈,“你知道吗?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