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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去议事堂和宰相们告了假。
“不到半月,官家已有两次不来议事堂了。”
御史中丞眉头夹得死紧,他看了看半眯着眼睛、老态龙钟的左相,又看了眼若有所思的右相,其他几位相公同样沉默不语,显得他当御史的特别急躁一样。
有人按捺不住,忧心忡仲地说:“还是要劝说下陛下的。”
“劝陛下保重身体?”
不少人听出了弦外之音。
御史中丞听了这话欲言又止,不由得发散思维,难道官家耽于美色、留恋后宫了?
官家年轻,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可大家心里面清楚,大娘娘把持后宫,不让旁的女人接近官家,直到姓何的小皇后入宫为止。
议事堂内陷入诡异的安静,走进来的刑部尚书往后退了一步,差点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他抬头看了看门楣,确定自己没错后才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沈谧已经注意到了,他问:“何事?”
“快马来报,王修还有两日进京。”
“还有两天。”
大德殿里,刚起床的李蕴同样得到了消息。
黄嬷嬷正在给他梳头挽发,瞅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眉梢残留着倦意,松散的领口遮掩着暧昧的痕迹。
他不动声色地拉起了衣服,心虚地在看了眼镜子里的黄嬷嬷,发现嬷嬷专注于给他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