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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为什么道歉?
    蛇努力地回想着,没有啊。
    卿卿做错了什么?没有啊。
    救命啊!她为什么掉的眼泪更多了!
    谁?到底是谁说她做错了什么!
    给蛇滚出来!
    蛇养得人又变苦了啊!混蛋!
    蛇好不容易!蛇辛辛苦苦!蛇每晚兢兢业业地暖被窝!陪玩陪睡陪聊天!每天偷偷把尾巴尖上的鳞片擦了又擦!
    才养出来的甜甜的人呐!
    人没有读心术,对蛇来说真是吃大亏了。
    卿卿抽噎着,抱着蛇从被子里钻出来,哭得小脸通红,映出晚霞的痕迹。
    还热乎乎的,蛇的尾巴不自觉地贴上去。
    胭脂色的脸颊,翠绿的鳞片。
    卿卿从脸上摸到祂的尾巴,柔软的,漂亮的。
    “你能不能,给我看看你的尾巴。不是现在的这条,是另一条,瘦弱的,残缺的,劈成两半的。”
    “卿卿,那很丑的。”
    “从人的角度来说,那是最漂亮的尾巴。”
    难道祂还能拒绝她吗?
    “好吧,好吧。”
    祂转过身去。
    忽然想到了那一年,祂求着土地婆施法。
    那个臭老太太说:“时机还没到,你再等等。”
    “等什么?”
    “等那个让你露出尾巴的人出现。”
    “这有什么好等的,我再也不会露出我的尾巴了。这么丑,太丢蛇了。就算是你,也不行。”
    “哈哈哈哈哈,你可得记住这句话。”
    那条尾巴真的很丑。
    鳞片黯淡无光,布满坑坑洼洼和划痕,漂亮的光彩早就被磨掉了,薄如蝉翼地贴在血肉上。从大概一个手掌的位置分割成不规则的肉条两端。
    中间的肉是深褐色的,狰狞地凸起来,涨到了鳞片外。
    卿卿的手摸上去,无妄的身体颤了颤。
    “那里是受伤后长得,总是痒,我就在地上蹭,蹭一蹭又开始长。后来...后来就那样了。”
    分岔开的尾巴还在不听话地缠绕,明明是肉的部分,却粗糙的磨人。
    “受伤后鳞片就掉了,我以为还会再长出来,不停地舔舔舔。可能是口水太多了,掉了更多。”
    卿卿说:“你等等我,无妄。”
    她下床,把祂抱到草垫上,拿出酒,药,撕开新做的衣裳,还有那几张黄符。
    她早就该这么做了。
    祂一直在疼,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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