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知道他想干什么,不太想去。
可盯着微信反复提示的‘对方正在输入...’,还是答应了。
定在了周六中午,一个隐私性极好的咖啡厅。
“去哪?”
时序捧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守株待妹,就看见那小没良心的从房间出来,换鞋就要走。
“去吃饭。”
闹钟没响,起得晚了些,卿卿手忙脚乱的,不想迟到。
吃饭?
时序脑袋上那根天线唰地立起来,大步走向玄关,半扶着妹妹换鞋的腰,不依不饶,“去哪?和谁?什么时候回来?男的女的?”
卿卿借着他的力站稳,腰肢甩出绝佳的弧度,扭头走出去,“小嘴巴,不说话。”
时序气得牙痒痒,怎么就不懂哥哥的心呢,抓着车钥匙,追了出去,“哥哥送你?”
等红绿灯的间隙,仍然见缝插针地套话,“你觉得一米八以下怎么样,我觉得有点矮,当然我是一八五,这个身高正好。”
“你那个导员好像一米七八,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网上管这个叫二级残疾,你知道吧。还有你那个教官,总是衣服半露不露的,生怕谁不知道他的六块腹肌。”
“你哥我有八块腹肌是不争的事实,没什么好炫耀的。”
“我还天赋异鼎,没有说他们不行的意思,就是吧..”
早上起得太猛,头有点晕晕乎乎的,叽叽歪歪说什么呢?
“开车不说话,说话不开车。”
贺言许抱着一大束蝴蝶兰等在门外,粉嫩嫩的颜色,跳着他激动的心。
“卿卿,这里!”
妹妹下了车,时序从后视镜偷窥二人的背影。
不好,这小子有一米八。
鬼鬼祟祟的跟在卿卿屁股后面坐在相邻的位置,面目冷峻地要了杯黑咖。
苦吧?
没有哥哥的心苦。
酸吧?
卿卿微皱了皱鼻子,闻到了醋坛子打翻的味道。
贺言许准备的很充分,鲜花,蜡烛,美味的食物,精致的摆盘,昏暗的烛光和隐秘的角落,无声地言语着少男心事。
他把牛排切成刚好入口的小块,看着卿卿吃下,斟酌开口,“卿卿,我从幼儿园就认识你了。”
他是因为父亲工作变动临时转来的新学生,当时抓着书包带子站在门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谨记着妈妈说过的,男子汉不能哭。
一群不认识的小孩,像看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