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安静下来,牵着妈妈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索了一路,临进门前停下脚步,极其认真的抬头看着妈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妈妈,这家幼儿园风水不对,我们换一家吧。”
温母大为震惊,觉得温宅的风水应该也有点问题。
在卿卿回家之前,和儿子来了一场家长之间的对话。
何卿卿被哥哥警告罚站了,开阔明亮的大厅里,她越过哥哥蹙着眉头的脸,偷偷瞄了瞄温妈妈,一向温婉的女子此刻带着耳机在平板上写写画画,一言不发。
“哥哥,”她左手捏着右手,委屈巴巴地,“我觉得不是我的错。”
时序的心都要碎了,“当然....”
“咳咳....”
温母嗓子里痒得紧,起身去厨房倒水。
“不对,卿卿,事情不能这么做....”
卿卿看着哥哥快要哭出来的脸,还是同意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时序还是天天接妹妹放学。
如果书包是女同学帮忙拎出来的,他会一言不发地接过去。
如果书包是男同学帮忙拎出来的,他会臭着脸一言不发地接过去。
快过年的时候,温父回来了。
他下半年一直在天南海北的跑,一方面跟案子,一方面找孩子。
到家已是深夜,他放轻脚步,在黑暗中摸索着上楼。
二楼的第一个房间,住的是卿卿,他打开门,远远地看一眼,小小的床上,被子有规律地起伏着,睡得很香的样子。
二楼的第二个房间,住的是时序,他走进了用手大概比量着,好像比临走时又长高了。
关上门,再往前走,还剩一个房间,妻子把门锁死了,他知道。
停在门口处,摩挲了一会儿门把手,起身上了三楼。
洗漱完在黑暗里上床,妻子自动感应般钻进怀里,他紧紧抱着,深吸了一口气,三个月了,她新换了沐浴露,也可能是身体乳,此刻茉莉的香气缠绕着他。
在外面顶天立地,奔波劳累的男人,一下子泄了气,声音嘶哑着开口,“刘警官前几天给我打了电话。”
温母没睁眼睛,屏着呼吸,等着命运的审判。
“他们找到犯罪嫌疑人了,已经投河自杀了。”
温母抱得更紧,两人之间彻底没有一丝空隙,闷热的出了汗,彻底合为一体。
“媳妇,他们没找到孩子。”
“我....”
温母不想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