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恩人。”
“何人是你恩人?”
问到此处,她陷入了静默,不肯说话。
成霜凝因为还没有彻底缓过来,所以自己一个人坐在一旁的红木椅子上,见此,有些无奈,他们又不是专门搞审讯的,总不能将这人的嘴给撬开。
接下来无论问什么,何玉芝都不开口。
一个人只有找到了她的弱点,才能从她的嘴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么,何玉芝的弱点是什么呢?
或者说,一个母亲的弱点是什么呢?
过了片刻,一个小女孩被纪凌云牵着带到了花楼内。
小女孩自早上睡醒就没有看到自己的母亲,泪还挂在眼角没完全滴落下来,听纪凌云说她能带着自己找到自己的娘,丝毫没有犹豫就跟着走了。
现在看到了娘,她吸了吸鼻涕,用衣角将眼角的泪擦去,带着欢欣跑了过去,叫道:“娘!”
何玉芝听到这个声音,不敢置信的回头,就被小女孩扑了个满怀,她将小女孩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受伤的地方,才问:“你们从哪里找到她的?”
成霜凝没跟着去,自然是不知道,看向纪凌云,纪凌云则觉得何玉芝这问题有些奇怪,能从哪里找到的,不就家里吗?
“家里?她不是答应我,会把孩子带走的吗?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
“你的恩人连你的孩子都不肯替你保护,你竟然还要为了她遮掩?”
何玉芝将小女孩抱到自己怀里,舍不得松开,依旧没说话。
成霜凝不知道她那个所谓的恩人给了她到底多好处和承诺,才能叫她守口如瓶,哪怕是自己的孩子都差点儿受到伤害的情况下。
谢珏不语,只是在旁边不停的给自己斟茶,嫩绿的茶叶在杯中漂浮,淡淡的清香在口中化开。
成霜凝不理解为何谢珏现在依旧还能如此淡定,独立于事物之外,也许是因为他是妖,因此人间的纷纷扰扰他都不想过多干预?
那为什么要一同跟着来京城?
另一边的谢成雨在走神,眼神无光,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让他吃到鸡了,这一件事让他很难过,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前几日日日能偷到鸡吃,现在吃不到真是心里直发痒。
成霜凝叫谢成雨过来,谢成雨本是不情愿的,说好给他的十只鸡,也没有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