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基沉默了很久,烟头烧到了手指,他都没感觉。
半晌,才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具体计划呢?”
陈煜重新站到地图前,手指点着几个关键位置。
“时间线是这样,从凌晨开始,蒂菲尔从芦苇荡出发,潜入码头区,在预定狙击点就位,我可以帮她排查附近哨兵。”
“同时,马尔姆的炮兵连找好地方架炮,炮口对准普瓦维港外围的关键据点。”
“至于库尔特斯特凡瓦西里你们,则趁着天没亮,探查拉多姆北站的守军情况,天一亮就发动攻击。”
“打下来之后,立刻发报威胁卢布林,卢布林会向普瓦维施压,但普瓦维指挥官可能会犹豫,他犹豫的这段时间,就是我们的窗口。”
“一旦他们犹豫,没立即行刑,就是我跟马尔姆蒂菲尔的主场。”
“马尔姆必须大量开炮,不求打中人,但要打得声势浩荡,假装这是主力。”
“炮击开始后,普瓦维的守军迅速集结,蒂菲尔趁乱狙杀关键军官。”
“同时,我会趁机救走那些波兰平民,从芦苇荡上船,人上了船,就立刻往下游跑,马尔姆的炮兵连马上掩护撤退。”
奥斯基重新点了根烟。
“如果普瓦维指挥官在炮击和狙杀之前就下令处决呢?”
“不会,处决时间是上午十点,他们不会半夜杀人,那是做给老百姓看的,要公开,要有人围观,如果没到时间就杀人,达不到震慑效果。”
“而且,就算普瓦维港的指挥官要处死波兰平民,正好给库尔特他们炸铁路提供正当理由。”
“这一手计划下来,卢布林跟普瓦维的指挥官一定会相互埋怨的。”
库尔特咬了咬牙:“我还是觉得你一个人进去太危险,我跟你去。”
“你跟我去,谁带兵打编组站?库尔特,你的任务是抢钢材,不是给我当保镖。”
库尔特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了回去。
众人目目相觑,最后由奥斯基拍板。
“那就按计划执行,各部队准备出发,现在通知炊事班做饭,明天行动之后,任何人都得安全返回!”
众人立正,敬礼,鱼贯而出。
陈煜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无意识的在普瓦维港的位置上敲了两下。
窗外,夜风呼啸,维斯瓦河的水声隔着一道道城墙隐隐传来。
陈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