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皱眉:“卢布林虽然级别上比普瓦维高,但普瓦维的德军未必听,他们有自己的指挥官,又不是卢布林的下属,该杀还是会杀,他们不会乖乖放掉波兰平民。”
“所以我们需要第三步。”
陈煜的手指从拉多姆站移回普瓦维港。
“另置一支小队,从水路潜进去,偷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奥斯基弹了弹烟灰:“如果按你所说的声东击西,我觉得编组站确实推得掉,但普瓦维那边早已严防,戒备森严,我们的士兵怎么潜得进去?就算潜进去了,三十个人怎么带出来?河面上有炮艇,码头上有探照灯,岸上有机枪掩体,这个任务不可能完成得了。”
陈煜手指着普瓦维港的标记。
“我有一个大胆的计划。”
“这个计划,既可以成功救出人,又能抢钢材,炸铁路,还能让卢布林和普瓦维之间出现分歧。”
“卢布林不想丢编组站,普瓦维想杀人立功,他们的利益不一致,我们要利用这个不一致。”
陈煜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比如,库尔特,瓦西里,斯特凡你们三个带主力去打编组站。”
“打完立刻用他们的电台给卢布林发报,威胁炸毁铁路,卢布林一定会急,会命令普瓦维暂缓处决,先稳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