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看向驾驶座,又看到副驾驶座的汉劳克,立刻立正。
“汉劳克少校?您不是去铁矿视察了吗?怎么从那个方向回来?”
“军务需要。”
汉劳克的声音还在抖,但他努力挺直腰板。
“放闸,我有重要机密要出城。”
然而这一次,这位德军上尉却是没有立刻放行,反而瞥了一眼车内情况,朝身后招了招手。
一个通讯兵端着电话机跑过来。
“少校,韦伯上校刚才来电,说联系不上您,让我们见到您务必让您回电,电话在这里,您跟韦伯上校说一声,我马上放行。”
汉劳克的脸白了,他犹豫着伸出手,接过话筒。
通讯兵很快接通电话。
“汉劳克,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韦伯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不安,他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上校,我,一切,一切正常。”
汉劳克结结巴巴,看了眼后座云淡风轻的陈煜。
“你的声音不对劲,你怎么了?受伤了,还是……被控制了?”
韦伯追问,汉劳克吞了口唾液,还没来得及回答,陈煜忽然从后座探身,伸手按住了汉劳克的手腕。
汉劳克身体僵住。
陈煜微微一笑,从他手里抽过话筒,凑到嘴边。
“喂,韦伯上校,今天过得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是谁?”
“你不必现在就问我是谁,以后我们会见面的。”
陈煜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跟老朋友闲聊。
“总而言之,你的参谋汉劳克少校,我先借走了你用完了,以后我再还给您,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他的。”
“你是……”
韦伯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震惊和暴怒。
“陈煜?!”
陈煜没有回答,挂断了电话,把话筒扔给呆立的上尉。
“开车吧。”
陈煜冲着埃里希命令。
然而埃里希的脚还踩在刹车上,浑身僵硬。
“营长,我们好像开不了车了。”
“嗯?!”
陈煜抬眼看向前方,只见刚才的上尉已经回过神来,挥手示意沙袋掩体后面的士兵抬起枪口。
至少二十支步枪,两挺机枪对准了黑色轿车,白日里的探照灯光柱把车子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