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小姐,打仗没有不死人的,但你怕死,敌人也怕死,你们的同伴关在监狱村里,他们也怕死,他们在等你们去救,你不去,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伊莲娜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我的家乡有一个说法,狭路相逢勇者胜,你们在这座城里藏了三年,炸过仓库,杀过军官,从来没有退过,现在有人告诉你们,有办法打下弹药库,有办法打开监狱村,你们反倒不敢了?”
地下室角落里,一个年轻的男孩忽然站起来。
“我敢!我爹就关在监狱村,我等了两年了,不想再等了。”
又一个站起来的,是个吊着胳膊的老者,他的左臂还缠着绷带,但右拳攥得咔咔响。
“我也去,老骨头了,死在冲锋路上也比憋死在这地下室里强。”
一个接一个,地下室里的人影站了起来。
伊莲娜看着她身后的这些同伴,眼睛有些发红。
陈煜的声音放低了。
“你看,你的同伴都比你更不怕死,伊莲娜,我希望看到你的战斗姿态,我相信那一定比你的舞姿更美丽。”
伊莲娜微微一怔,眼睛里映着煤油灯的火光,许久之后她深吸一口气,点了头。
“行,我听你的。”
陈煜把塔德斯基拉过来,按着肩膀推到伊莲娜面前。
“他叫塔德斯基,比我熟悉监狱村,也熟悉弹药库周边,我带他走过一遍路,让他跟着你们,一起行动,他未婚妻可能就被关在监狱村里,他对监狱村的排水渠换岗时间最清楚,至于铁门,我来解决。”
塔德斯基愣了愣,咬了咬牙。
“营长,我一定完成任务。”
陈煜带着蒂菲尔回到旅馆已经是深夜。
刚进门,埃里希便迎了上来。
“你们可回来了,我下午回老酒馆,跟格鲁德港委员会通了话,瓦克指挥官让我转告你西南方向的战况,我都写在这里了。”
“噢?”
陈煜接过纸条,借着灯光看。
纸条上写着几行字,字迹潦草,但很清楚。
“普瓦维方向,德军船队试图渡河,马尔姆率炮兵连炮连击沉两艘,敌退回西岸。”
“卢布林方向,敌步兵配合装甲车北上,瓦西里战术连与库尔特冲锋连卡住公路,激战两日,现已退回出发阵地,两线均稳。”
陈煜看完,手指在纸条上弹了一下。
“西南战线稳住了,现在就是对奥利亚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