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米切尔正乐呵呵的接过埃里希递来的雪茄,深抽几口,笑盈盈,一转眼见到埃里希身后的陈煜,却是愣了一下。
“咦。”
“这位年轻人,我们怎么好像见过?”
“噢,我来介绍一下,这是船上的伙计。”
埃里希随口介绍,并没有在陈煜身上停留过久,接着就用下巴朝着蒂菲尔指了一下。
“那位是蒂菲尔女士,这是她的仆从伙计塔德斯基,他们都是自己人,准备一块去奥利亚城巡游一圈,卸货而已。”
老米切尔没看其他人,反而一直凝视着陈煜。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老米切尔冷呵呵一笑。
“埃里希啊,我的朋友,你这就不厚道了吧,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
眼看老米切尔似乎要从柜子里掏出什么东西。
蒂菲尔立马捂着腰间,似乎要拔枪。
陈煜按住了她的手,无言笑着,用下巴指了指酒馆柱子上贴着的纸。
蒂菲尔朝着他所指看去,两眼微微一眯。
只见柱子上贴着的,正是陈煜的通缉令,落款为德军指挥部。
“你把照片上年轻,陈营长。”
老米切尔拿出几个杯子,倒了酒,颇为欣赏的打量着陈煜。
“抵抗军的首领,带着一百人从无到有,打下沃拉镇,扎雷镇,赫拉夫,甚至拿下了整个格鲁德港,报纸上都说冯克雷上校是被你所杀,你可真是大名鼎鼎啊!”
陈煜没有否认,反而和善一笑。
“不必叫我营长,大家都是波兰人,叫我同志就行。”
陈煜接过老米切尔递来的酒,大大方方喝了一口,接着纠正。
“还有就是,冯克雷不是我杀的,他是自杀。”
“自杀?哈哈,那就更显得你神通广大啊,能逼得军官自杀,说明你让冯克雷那家伙闻风丧胆了,德军也一样,太怕你了,通缉令满地方贴,连我这个小酒馆也贴了你的照片,我本以为这通缉令没啥意义,堂堂抵抗军首领怎么会来我的小酒馆,谁料到啊,今儿就见上面了。”
陈煜笑着指着埃里希。
“这得多亏埃里希啊!”
埃里希尬笑一阵,老米切尔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冲着陈煜问。
“所以,我这小酒馆,能为你效劳什么呢?”
陈煜忙摇头:“米切尔老同志说笑了,我就路过而已,不必你效劳。”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