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娜拿出一个本子念道。
“河港七人委员会,埃里希是其中一位代表委员,他是煤炭商人,跟德军发生过交易,有合法的经商许可。”
众人恍然的点了点头。
奥斯基仍在反对。
“我还是不同意。”
“就算陈你可以跟埃里希一起假装经商,但德军一直在通缉你,他们不会放过你。”
“奥利亚城这次损失了一个装甲营,肯定不服气,甚至可能加强针对你的手段。”
“再者,普瓦维港跟卢布林也同样对你虎视眈眈。”
“一旦发现你去了奥利亚城,他们岂会坐视不管?”
“何况……”
奥斯基似乎还想劝什么,但话到嘴边,看了一眼站在墙角的塔德斯基,才压低声音。
“可,塔德斯基毕竟是内鬼,你带着他,万一他在路上……”
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意思。
万一塔德斯基在路上再次通敌,把陈煜的行踪泄露给德军,那后果不堪设想。
陈煜知道奥斯基在担心什么。
“不要紧,我相信他不是有意当内鬼的。”
“而且,他进过奥利亚城,知道路,知道监狱村的位置,知道城里的街道和兵营分布,没有他,我连城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奥斯基还想说什么,陈煜抬手制止了他。
“团长,我意已决。”
库尔特猛地站起:“那我跟你一起去,老子枪法不差,皮糙肉厚,遇到事还能替你挡子弹!”
陈煜摇头:“你不能去。”
“为什么?”
“你跟瓦西里马尔姆三个人都要留下来组织防线。”
陈煜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卢布林的位置上。
“铁锤行动虽然端掉了奥利亚的装甲营,但卢布林还在南面虎视眈眈,普瓦维港和训练基地也没有动,你们三个是野战主力,必须守住防线,重点要防着卢布林。”
马尔姆疑惑道:“此前德军电报不是说过,要普瓦维十五天内配合奥利亚东西夹击我们吗?为什么我们要重点防卢布林?普瓦维不是更应该防?”
陈煜的手指从卢布林滑到普瓦维港,在维斯瓦河上划了一条线。
“因为普瓦维港是水路基地,他们要过来,就得坐船,坐船就有动静,引擎的声音,探照的灯光以及船队的影子,我们只要在河岸设几个观察哨,部署几门炮,半渡而击,他们百分百过不来,就算他们强行登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