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塔德斯基压抑的哭声。
陈煜忽然开口:“你的未婚妻还在奥利亚城?”
“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他们不让我联系她,只让我听命……”
陈煜看着跪在地上的塔德斯基,看了很久,接着伸手,把塔德斯基从地上拉了起来。
“站起来。”
塔德斯基被扶着起身,满脸泪痕,却不敢看陈煜的眼睛。
“你的命,暂时留着,你未婚妻的事,我会想办法,但……”
陈煜松开手,退后一步。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抵抗军战士,你会被关押,直到战争结束。”
塔德斯基没有争辩,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哑声点头。
陈煜转头对库尔特交代。
“把他带下去,单独关押,不许任何人接触,好好待他,不要打,不要骂,他只是走错了一步。”
库尔特咬了咬牙,上前押着塔德斯基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塔德斯基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
“营长,谢谢你。”
没有等陈煜回答,他就跟着库尔特走了出去。
陈煜转过身,看着墙角还在发抖的帕维尔,朝他挥了挥手。
“你也下去,关禁闭三天,之后再决定怎么处理。”
帕维尔被带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陈煜、马尔姆、瓦西里和斯特凡几个人。
瓦西里点燃了一支烟:“所以,陈,你早知道内鬼是他?”
“他叫我别炸桥的时候,我确实怀疑过,但同为抵抗军,我不敢太怀疑,直到见了马迪特斯,从他身上嗅到一些同样的磁铁,我才不得不接受塔德斯基是内鬼这一事实。”
“也就是说,你在豪赌?”
瓦西里震惊的追问。
“你就不怕他的战术是陷阱?”
陈煜微微一笑。
“我有环境感知能力,如果是陷阱,我早就看穿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斯特凡刚问,马尔姆便接着提议。
“既然弹药基地跟焦化厂已经拿了下来,何不连铁路桥也一块攻掉?”
陈煜果断摇头。
“铁路桥暂时不用管,那是我们跟奥利亚城之间的楚河汉界,我们就算打到手,也会被他们夺回去,何况,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知道桥对面是什么情况,现在我们还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