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德斯基忙从兜里掏出地图,指着焦化厂的位置。
“营长,我不是质疑此次行动,我想说,焦化厂位置过于敏感,德军已经加强了守备力量,一旦我们打了,驻扎焦化厂的军官一求援,观望弹药库的德军一定会趁机来攻,这对我们不利!”
陈煜打了个哈欠,不耐烦道:“我知道你担心,但你也别太担心,指挥高层自有主意,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压根没想打焦化厂,我们的真正目标是炸桥。”
“炸,炸桥?!”
塔德斯基连忙摇头:“不,这桥不能炸!”
“为什么?”
“炸了桥,奥利亚城的德军就不过桥了!”
陈煜眉头一皱:“他们不过桥,就打不了我们,这不是好事吗?”
“不,营长,你听我说!”
塔德斯基从桌上抽过铅笔,在地图上写写画画。
“我们在桥的西岸,而奥利亚城在东岸,他们要过桥才能打我们,桥一炸,他们过不来,就只能走水路。”
铅笔点在维斯瓦河上。
“从奥利亚北面的河道可以绕到格鲁德港的东侧,如果他们走水路,用船运兵,直接在格鲁德港东侧登陆,那格鲁德港就危险了,格鲁德港是我们的出海口,是河防枢纽,港口丢了,我们在南线部队就会腹背受敌!”
陈煜的目光从地图移到塔德斯基的脸上。
这个平时在冲锋连混出头的粗汉,竟然能想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