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要找我?”
贝克尔中士操着生硬的波兰语,上下打量陈煜。
“嗯,我们是抵抗军。”
陈煜言简意赅自爆身份。
贝克尔吓一跳,瞪大眼睛,确认陈煜不是在说假之后,吓得要拔枪。
然而陈煜手一抬,压根不用接触,贝克尔的手枪直接被一股锋锐的磁力化为粉末。
“贝克尔中士,你被包围了。”
陈煜淡淡的说。
“你的退路已经被切断,投降,我保证你和你的人生命安全,抵抗,我五分钟内把你们的营地夷为平地。”
贝克尔吓白了脸。
抬头看了看北侧树林里隐约晃动的人影,又把陈煜浑身上下全部扫一遍。
“我,我需要打个电话。”
“给谁打?冯克雷已经死了,霍夫曼也死了,格鲁德港现在是抵抗军的地盘,你打电话给谁?”
贝克尔的脸更白了。
他只知道格鲁德港丢了,但没想到指挥官都死了。
犹豫了大概十秒钟,他吞了口唾液说。
“我,我投降,但,但我的兵……”
“我说了,投降不杀,放下武器,乖乖当俘虏。”
贝克尔点了点头,转身走回营地。
过了一会儿,营地上空升起了一面白旗。
谢特斯浅滩河村,不费一枪一弹,拿下。
陈煜让人把俘虏押走,自己留在村里,跟米哈乌谈了一个小时。
米哈乌答应带着村里的渔民,为维斯拉港提供鱼获和鸭肉,同时组织民兵协助防守河岸。
作为交换,抵抗军提供粮食配给和保护。
艾丽娜则召集村民开了个短会,宣布村子纳入抵抗军体系,村民的鱼和鸭由委员会统购统销,价格公道。
村民们开始还有些忐忑,听说德军俘虏已经押走了,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不敢置信,又从不敢置信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欢喜。
临行前,米哈乌递给陈煜一张手绘的草图。
“小陈同志,沿河道北上,也就是北岸,再走两公里,有一个德意志移民行政村,叫什么纽柏林,里面住的全是德意志人,给德军种粮食养猪,那里没有驻军,只有村里的自卫队,十几条猎枪。”
陈煜接过草图,看了一眼,收进口袋。
“暂时不打,先放着。”
下午,陈煜带着部队沿河继续北行,到达圣十字架修道医院。
建在河岸高地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