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船上的时候。
瓦西里科托夫忙迎上前来问。
“怎么样了,真的有德军吗?”
“嗯,发现了一座训练场,中规中矩。”
“百千个新兵,几座岗楼,还有一张我的通缉令。”
“通缉令?!”
“你的?!”
瓦西里科托夫盖乌姆三人目目相觑。
“写的什么?”
“说我是抵抗军匪首怪物。”
陈煜把石头扔进河里。
“说我是实验体,不是人类,哎,他们骂人真脏。”
盖乌姆停下手中的活,推了推眼镜。
“可能这不是骂人的话。”
“德军在战俘营确实做过人体实验,这件事我听工人说过,他们把战俘当成小白鼠,注射各种药物,很多人死了,活下来的……都变了。”
陈煜一惊:“变成什么?”
“不知道,工人们只是传言,没人亲眼见过,毕竟见过的都死了。”
陈煜凝思半晌,没多想,挥手指着东北。
“走吧,回去,这俩船已经试航成功,接下来,该干正事了,叫谢尔盖厂长给船加满油,最迟后天,打格鲁德港!”
回到沃拉镇后,陈煜召开作战会议。
得知陈煜已决定开船打水路,奥斯基马尔姆等人都惊呆了。
“从水路打格鲁德?!”
北面哨兵排的排长瓦克率先一愣。
“陈营长,格鲁德港的西侧是码头,码头上有铁丝网和岗楼,还有巡逻艇,我们这两艘破船,一旦从河谷靠近,还没靠近就会被发现的!”
陈煜眸中精光闪烁。
“所以不是白天去,是晚上。”
“而且不是两艘都去,一艘佯攻,一艘主攻,佯攻的船上放稻草人和油桶,吸引巡逻艇的注意力,草船借箭,主攻的船从北侧绕过去,在码头最偏僻的角落登陆,杀一个回马枪!”
马尔姆想了想:“可是,晚上不好开船吧?我们之中没有熟悉河道的人,河上有暗礁和浅滩,晚上看不清,容易搁浅。”
陈煜指着瓦克:“排长是猎户,熟悉地形,他可以在船头用竹竿探水。”
瓦克点头:“河道我熟,但格鲁德港的码头区,我没进去过。”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向导。”陈煜指着地图上的格鲁德港,“一个熟悉码头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