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伯格忽然开口:“我同意打格鲁德。”
所有人看向他。
“为什么?”
扎伯格指了指自己的断腿:“我在战俘营里关了一年半,见过很多德军军官,冯克雷这个人,我听说过,他谨慎,但谨慎过头就是胆小,上次北线森林战役,他占了兵力优势却不敢追击,说明他怕损失,对付这种人,你越怕他,他越嚣张,你主动打他,他反而会慌。”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格鲁德港一旦拿下,我们就有了一个稳固的后方,维斯瓦河是天然屏障,德军没有海军,过不了河,我们只需要守住南面,就能高枕无忧。”
陈煜点头:“中校说得对,打下格鲁德,我们就从四战之地变成了三面受敌但一面靠河的有利态势,到时候,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
奥斯基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看了一会儿,转身对陈煜说。
“行,我同意打格鲁德,但有一个条件,你要把库尔特的冲锋连带走,西线不需要那么多兵力,渡口那边有民兵就够了,再者,有谢尔盖这个摇摆派在那里迷惑德军,我们不在西面驻扎也能防止普瓦维港过河。”
“行,营长你真是,啊不,现在该叫团长了,奥斯基团长你的眼光很到位!”
陈煜夸完奥斯基,看了看在座的每一个人:“还有不同意见吗?”
没有人说话。
“行,既然大家没意见,从现在起,我们的战略目标只有一个,拿下格鲁德港!”
他走到墙上的日历前,翻到今天的日期,用铅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十天后,我要站在格鲁德港的码头上,看维斯瓦河的日出!”
“此次行动代号为,河日!”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抵抗军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扎伯格带着三百个俘虏和一百个工人,开始在战俘营周围挖壕沟垒沙袋浇筑混凝土。
陈煜使用了图纸,将防御工事的使用权共享给了扎伯格。
虽然扎伯格看不到系统面板,但陈煜口述了每一个碉堡的位置尺寸和射击角度。
四座混凝土碉堡同时开工,水泥和钢筋从赫拉夫源源不断地运来。
至于南线,瓦西里在赫拉夫镇南侧,利用工厂的废钢和木材,搭建了三道防线。
第一道是反坦克壕,宽四米、深三米,底部插满了削尖的木桩。
第二道是木质碉堡群,十二座碉堡呈扇形分布,每座配一挺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