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突围,我们饿死在这里。”
“突围,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格尼斯急躁的拍着桌子。
道格摇头:“连长,抵抗军在西镇挖了三道战壕,北边干沟和南边河沟都有伏兵,突围就是送死。”
“那你说怎么办?等死?”
“等机会,抵抗军不可能一直围着我们,他们也有别的战线,如果别的战线失利,他们自然会分兵,到时候我们再冲出去。”
格尼斯咬着牙,没有说话。
然而,不等他们等到机会,东镇内部已经开始崩溃了。
第一天夜里,两个德军士兵翻过围墙,举着白旗跑到西镇战壕前投降。
库尔特的人收了他们的枪,给了两碗热汤和半块面包。
消息在东镇里传开,第二天又有七个士兵投降。
有人试图翻墙逃跑,被围墙上的德军军官开枪打死了一个,但越打越跑,到傍晚时分,东镇的德军已经从两百多人降到了一百五十人。
下午三点,西镇,临时指挥部。
陈煜蹲在战壕里,手里捏着一份马尔姆发来的电报。
电报上只有一行字。
“炮兵连已占领战俘营东门外高地,八门炮就位,随时可以开火,请指示。”
陈煜把电报内容给瓦西里和库尔特看。
“马尔姆在问,要不要用炮轰战俘营。”
“如果我们让他把炮兵连调过来,八门炮对着东镇的围墙轰,半天就能把东镇打下来。”
库尔特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调过来啊!”
瓦西里却摇头,给出意见。
“不能调,马尔姆一走,战俘营那边就没人牵制了,波特和海姆虽然嘴上说不支援赫拉夫,但如果他们发现我们的炮兵连撤了,谁知道会不会改变主意?”
库尔特冷哼两声。
“他们敢?他们只剩五百人,东门还没修好,敢出来?”
“敢不敢是一回事,我们能不能赌是另一回事。”
瓦西里思虑半晌,接着说。
“如果战俘营趁我们攻打东镇的时候,从后面捅一刀,我们就是两面受敌。”
陈煜没有说话,他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个简图。
左边是赫拉夫东镇,右边是战俘营,中间是马尔姆所在的炮兵连扎营地。
“马尔姆的炮兵连现在是我们的定海神针。”
陈煜放下树枝,不容置疑的说。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