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
陈煜指着地图上的两个点。
“我们可以利用炼油厂的馈赠,以及修道院的影响,让战俘营跟赫拉夫互相仇恨!”
“只要达到这个目的,他们必定不堪一击!”
众人闻言,再次目目相觑,一脸迷茫。
“互相仇恨,就不堪一击了?”
“这是什么道理?”
陈煜自信一笑。
“这个道理,叫做二桃杀三士!”
“你们若是不信,稳坐无妨,看我如何绞杀对面!”
第二天陈煜就开始了布局。
他先到炼油厂,跟厂长谢尔盖索要一车油。
谢尔盖当即婉拒。
“我供应德军还不够,你要跟我索一车油?”
“你当我这里是油田吗?!”
“我们炼油也是需要时间的啊!”
陈煜微微一笑。
“我跟你要的油,不是我自己要的,而是要献给德军的!”
“我手头正有一个奉承德军的机会,你要不要?”
谢尔盖疑惑的挠了挠头。
“什么机会?”
陈煜摊开地图,指着战俘营跟赫拉夫小镇。
“这两个地方,刚刚跟我们打完一场仗,一个元气大伤,一个士气正盛,你给他们送油,每个据点半车油,他们拿到油,肯定觉得你很忠诚,之后就不会为难你,搞不好还会奖赏你,这种好事,你做不做?”
谢尔盖欣然同意。
“做!”
陈煜下一步又到了修道院,毕竟得找地方停放油车,而在赫拉夫小镇跟战俘营之间,修道院是相对德军来说,最安全的地方。
在修道院取油,德军肯定愿意来。
但当陈煜跟院长圣保罗说了来意,圣保罗当即面色一沉。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没,我哪敢在院长眼皮底下耍花样,我就是借你的院子停车……”
“停车?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圣保罗露出精明的冷笑。
“我早听说了,前不久你率抵抗军袭击了战俘营,反被赫拉夫出兵偷袭了后方中转站。”
“如你这般自傲的人,怎会吃下这口怨气?”
“但你肯定不能同时攻打战俘营跟赫拉夫小镇,因而只能让双方产生罅隙,借我修道院停靠油车,便是你分化双方信任的第一步,是否?”
陈煜并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