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要格尼斯自守,那么,战俘营必会成为抵抗军的囊中之物!
三天后的夜里,凌晨一点半。
陈煜马尔姆库尔特已带着三四百名士兵,潜伏在战俘营东门外五百米的树林里。
马尔姆的炮兵连架好了四门步兵炮,炮口对准东门两侧的岗楼。
库尔特带着五十个人,每人背着一包武器,手枪榴弹匕首,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准备通过下水道送进营区。
斯特凡在检修井出口等着,身后跟着几个精壮的战俘,负责把武器从井口转运到营内各处。
“开始作战!”
随着陈煜一声令下。
库尔特带人一个接一个钻进下水道。
臭气熏天,污泥没到膝盖,但没有人抱怨。
不到一个小时,一百多支手枪和三百枚手榴弹被送进了营区。
凌晨两点整。
东门内,突然亮起了三堆篝火,这是营内战俘扎伯格中校约定的信号。
“开炮!”
得到信号的瞬间,马尔姆一声令下,四门步兵炮同时开火。
炮弹精准命中东门两侧的岗楼,机枪哑了火,岗楼坍塌。
紧接着,第二轮炮弹落在兵营方向,炸起一片火光。
抵抗军战士从树林里冲出,扑向东门。
炸药包堆在门脚下,轰的一声,东门被炸开一个大洞。
营区内,枪响,喊杀以及爆炸,撞成一片。
扎伯格中校带着几百个武装战俘,从AB区同时涌出,冲向德军营房。
德军从睡梦中惊醒,许多人连裤子都没穿就被击毙。
但德军也不是软柿子。
很快便从营地后方派出大量增援人手,企图直接扫射战俘。
可机枪还没架好,陈煜已经带兵杀进东门,远远开出磁场紊乱的大招。
两百名德军瞬间休克倒地。
步枪一支接一支扭曲,机枪卡壳,迫击炸膛,火药库房直接炸飞了天。
抵抗军和暴动战俘内外夹击,德军的防线开始崩溃。
“中校!”
陈煜刚杀进东门营地,就跟扎伯格中校碰了一面,迅速打了个招呼。
“我是抵抗军主营副营长陈煜,中校,我们是来支援你的!”
扎伯格中校露出欣慰的笑容,握住陈煜的手。
“感谢你!”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