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煜,则站在钟楼上,磁场感知覆盖全镇,每一枚炮弹的弹道都在他大手挥动间巧妙修整,避开平民人群,只打德军!
“所有人不要慌!”
陈煜一挥手,如上帝一般宣告。
“我们是抵抗军,我们是来解放你们的!”
“拿起你们的武器!同我们一起,反抗德军!”
人群欢呼。
民兵开始拿起武器,与两手空空的德军战斗。
内部一乱,外部自然轻松推进。
马尔姆的炮兵连还在继续轰炸,经四门步兵炮轮流轰击,德军的兵营和弹药库房都被炸上了天。
库尔特带人从东门突入,与德军巷战,德军失去了武器,被打得溃不成军。
广场上的德军士官试图组织抵抗,却被陈煜一枚精准修正的炮弹炸得粉身碎骨。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
当枪声渐渐平息时,广场上到处都是弹壳血迹和丢弃的武器。
雪地被踩得泥泞不堪,红色的血和黑色的煤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德军节节败退,抵抗军跟全镇民兵一块冲散了兵营,包围了镇公所。
接下来的事,陈煜已经可以不用参与了,他跳下了教堂,扶起了圣保罗。
“院长,您辛苦嘞。”
圣保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不敢置信的看着陈煜。
“你到底是什么人?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陈煜微微一笑。
“我是波兰人,也是抵抗军成员,当然,如果你想问我是人是神,我只能说,我只是一个会点小本事的普通人而已。”
圣保罗默默画了个十字,没有说话。
镇公所被占领后,皮赛斯跟维尔德被拉了出来。
皮赛斯被就地枪毙。
维尔德则被拉到了广场上,镇民看着他,眼神里有不甘,有鄙夷,有哀伤,更有愤怒。
圣保罗院长站在人群前面,手里捧着圣经。
“镇长,你还有什么话说?”
维尔德抬起头,看着那些曾经被他统治的镇民,嘴唇哆嗦了几下,没有说出话来。
人群中,一个老妇人拿着一块煤,朝他扔。
“这就是你卖三倍价格的煤,还给你!”
旁人见状,也纷纷朝维尔德扔煤。
“你拿煤矿当宝贝,都还给你!”
煤砸在维尔德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