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散开！集会解散！所有人立刻回家！违者以通敌罪论处！”
镇民们没有立刻散，他们看着圣保罗，等着他说话。
圣保罗站在马车上，大声说。
“孩子们，不要怕，你们没有做错任何事，领煤取暖，不是犯罪，我们是为了活着，不是犯罪！”
德军开始推搡人群。
一个老人被推倒在地。
一个妇女抱着孩子被挤到墙角。
人群中的年轻男人握紧了拳头。
有人从地上捡起了石块。
“神父，请您下来！”
几个士官逼近台子。
圣保罗没有下来，平静的说。
“我只是在传教，传教是合法的，你们要抓我，请拿出逮捕令。”
士官回头看了一眼镇公所的方向，咬了咬牙，对身边的士兵挥了挥手：“把马车赶走！”
几个德军冲上去，要拽马车的缰绳。
人群中传来呼喊。
“你们凭什么抢煤？这煤是送给我们的！不是给德军的！”
“对！把煤还给我们！”
石块从人群里飞出来，砸在德军钢盔上，叮当响。
士官脸色铁青，拔出腰间的信号枪朝天开了一枪。
这是警告。
但人群没有退，更多的人开始往前涌，有人开始抢夺德军手中的步枪，有人掀翻了停在路边的摩托车。
混乱中，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一个德军士兵被一拳打倒在地，步枪被抢走。
“开枪！向天开枪！”
一排步枪朝天齐射，枪声在广场上空炸响，惊起教堂屋顶的乌鸦。
人群却没有退缩，他们像潮水一样涌向德军。
几个德军士兵被冲散，枪被夺走，刺刀被掰断。
砰！
接着，第二枪。
士官慌乱中，对着人群开了一枪。
一个年轻男人胸口绽出血花，倒在雪地里。
广场安静了一瞬。
紧邻着，更大的混乱爆发了。
镇民们尖叫着四散奔逃，然而更多的人从巷子里冲出来。
手里拿着棍棒，菜刀，铁锹。
甚至，几个再也忍不了的民兵，拿起了枪！
德军开始成排射击，枪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广场上倒下了一片又一片的人影。
鲜血溅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不！不！”
圣保罗站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