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在煤矿外围连续发生了四五次小规模战斗。
德军每次出动几十人,全在试探骚扰,打完就跑。
抵抗军虽然每次都能靠着陈煜的磁力缴械打退对方,但伤亡也在累计,三天下来,伤亡已超十人。
这并非是陈煜指挥失利或者操作失误的问题。
而是因为对方德军有民兵联合!
他们穿着便衣,混在树林里打冷枪,抵抗军战士看到是波兰人,往往犹豫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冷枪就响了。
“这仗没法打了!”
几次作战下来,会议上,库尔特气得扔帽子。
“打德军没问题,打自己人,我们下不去手啊!”
“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陈煜缄默无言,他其实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扎雷镇的居民不是要跟抵抗军作对。
而是被德军做了思想工作。
也有可能镇长维尔德跟德军私通,散布了抵抗军非正义之师的谣言。
在扎雷镇的百姓而言,抵抗军是来抢煤的匪子,德军反而是维持秩序的正义使者。
如果只是对付德军,陈煜大可以一个扰乱磁场,就全歼德军。
但波兰民兵呢?
陈煜倒不是下不去手,对付这种波兰叛徒,他要杀,当然可以杀。
可是,杀完了之后怎么办?
杀了民兵,反而正中德军下怀,若是德军在扎雷镇里散布抵抗军杀害波兰同胞的事情,那扎雷镇就永远与自己为敌了,不利于抵抗军日后收服扎雷镇。
正想着,哨兵来报。
“报告,扎雷镇方面有信使来到!”
随着报告而被带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波兰人,骑着单车来的。
他从怀中带出了一封信。
陈煜接过一看,信是扎雷镇长维尔德写的,字迹工整,用的是波兰语。
“致抵抗军指挥官足下。”
“你们非法占领煤矿,切断扎雷镇的煤炭供应,导致镇民挨冻,天理难容!”
“我代表扎雷镇全体镇民,要求你们在三天之内撤出煤矿,恢复煤炭供应,否则,扎雷镇全体民兵将与德军联手,将你们彻底消灭!”
“这不是威胁,而是最后通牒。”
“来自扎雷镇,镇长维尔德!”
陈煜看完信,笑了。
“那个狗屁镇长,自诩代表扎雷镇全体镇民?!”
库尔特气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