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不是,至少李迢不是。
他动了动唇。他平常不爱交谈,与父兄都少有言语。虽有家人相伴,但灵魂一直是孤独的。不得不承认他的确真心将李选当做朋友,她的某些思想让他感到熟悉,与她交往是一件会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情。
“是这样。三品及以上,皆出自门阀世家。一味去杀,朝堂都要杀空。杀光,民不畏。不杀光,吹又生。”薛隽顺着她话道。
李选眸光晶亮地瞧他:“民不畏……二郎,你做太庙斋郎太可惜了。”
薛隽顿时接话:“现在就很好。”他没有任何抱负。
李选没继续劝他发挥才学,而是问道:“依你之见,解决世家之弊,当如何做?”
薛隽不是藏私,是真不知道答案。历史上世家大族的衰落受各种原因影响,大宁还没走到那一步,难以套用,便说:“百年未有解法,我也还没有头绪。”
李选话锋忽然一转:“我在外修行时,观中闲暇,常下棋打发时间。有人下棋下不过别人,就将棋盘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