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寺大张旗鼓的整修自然瞒不过暗中盯着他的其他王爷,对皇上单独召见他所为何事,众人心中都有了成算。
太子对未来已是灰心丧气,听说梁王有幸打理国寺事务,羡慕之余又多了对圣上敢怒不敢言的怨恨。可以是颖王,可以是梁王,独不能是他。他这太子,做得有什么滋味儿?
太子妃同样对圣人不满,然而还要宽慰太子,维持东宫,真是心力交瘁。东宫的体面早已被圣人毁得一干二净,她还要守护着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庄王恨得要命,梁王那般狼子野心之辈竟得父皇重用,叫他如何甘心!他无人可说,来寻张灵微。在她面前,他可以畅所欲言。他视张灵微为知己,与她亦有男女之情,不过二人谁都没提婚配嫁娶、名分之事。
“阿爷重用梁王,任他修葺国寺,明日怕是太子之位都要许他!”庄王气得擂了药柜一拳,炼药的张灵微立刻飞来一记眼刀。
他到底没再捶第二拳,而是到张灵微身边问她:“你说我哪里比不上他?”
张灵微只忙自己的,根本没将他放在眼中。她摇着蒲扇调整火势,直到火势平稳,她才转过头问:“你刚刚最后一句说的什么?”
庄王冷笑,却还是重复一遍:“你说我哪里不如他。”
张灵微将蒲扇一搁,转过头来认真瞧他,笑起来道:“问错人了,在我这里,你当然样样都好,哪里都如他。”
庄王的气顿时消了一半,冷冷道:“净会拿好话哄我。”
张灵微唇角微扬:“说认真的,国寺已定了么?我是道士,不知和尚那边的消息。”
庄王冷着张脸:“梁王都给浮屠寺的佛像镀金了,还能有假?”
张灵微目光奇异:“竟不是陛下金口玉言?”
庄王想了想说:“有什么分别?阿爷先召见他,紧接着他便大修浮屠寺,佛诞日在即,他修的不是国寺,又是什么?”
张灵微笑起来:“陛下没下旨意,你急什么?”
庄王叹气:“待有旨意再急就晚了。”
张灵微笑道:“我看不见得呢。总之就算是真的,也不过是因为他与佛教有些关联才选用的他,你该看到希望才是。日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