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柔嘉脑海灵光乍现,说出自己的疑惑:“为什么有两个王爷招募二郎?”
薛诚对素未谋面的李迢印象极差,从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她:“这样一来能更置阿弟于死地,答应一个,开罪一个。不止答应的要他死,被开罪的更要他死。”
吴柔嘉摇头:“不对,你这样说不合逻辑。他们的目的是置阿弟于死地,你这样讲,他们反而多此一举啊。”
薛父眉头轻皱,薛隽将头从两膝间抬起。
“选庄王。”薛隽突然小声道。
“什么?”
他爱独坐,声音又小,众人只见他嘴唇动了动,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
薛隽没说缘由,陷入思索,大家当他什么也没说。
薛诚仍在死磕:“或许是他们兄弟间打赌谁更受欢迎。”他推己及人。
吴柔嘉瞪他一眼,一指灯台。他还是不要说话好了,净帮倒忙。
薛诚听话地起身添灯油去了。
薛父说起今日庄王给薛隽的报酬,一切双倍。
吴柔嘉得到更多消息,能够更加敏锐地分析起来:“这么说来,两人不像亲人,倒像是……”
涉及敏感字词,她压低了声音:“仇人。”
薛父知道的更多,在此刻向众人介绍:“梁王之母乃赵婕妤,赵婕妤死后无人抚养。而庄王的阿姨是郑德妃,两人算不上至亲兄弟。”
吴柔嘉接话:“那么两人可能不是为着同一件事来的。”
薛诚坐一歪,不过他向来不是个稳重人,大家也不奇怪他的冒失。他不住向薛隽使眼色,觉得是不是他的独特之处为人所知了。
薛隽感受到他的目光看去,没看懂他想表达什么。
眼见阿爷与妻子也要看过来,薛诚立刻恢复如常。
“而金仙公主是谢淑妃的女儿,后位悬空,谢淑妃与郑德妃应当不可能相处融洽。所以前一个来的梁王是为金仙主出气,后一个庄王则并非如此。他甚至可能单纯是与梁王较劲的。”吴柔嘉析出结果,“所以选后者,二郎。你若选庄王,或许有一线生机。”
薛诚目瞪口呆,觉得妻子太聪明了。
吴柔嘉当然聪明,不然不能用为数不多的银钱将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条。
薛隽点头:“好。”
一家人都觉得拨云见日,心上的大石被卸下来。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