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间徐徐图之,当然要他心甘情愿。
造纸的本事吗?他可真是个全才!不过要打消他的念头,一是保护他,二来看看他还能有什么惊喜给她。
李选颇为愉悦,薛隽是她易如反掌人生中的调剂品。他是个神秘的人,探索他就像做局操盘一样有趣。
从见薛隽的第一面起,他们相见的每一面都会是她安排好的,确保到最后他爱上她这个结果。
感情的产生当然是非理性的,但产生感情的过程可以是理性的。
接下来她要过几天再去见薛隽,等到他快忘记文宝斋一面的时候,再见到她,他一定会对她印象更加深刻。
薛诚当日就找薛隽问起将来的打算,薛隽只道自己会尽快谋个差使。对于婚配之事,他并不热衷,只说随缘,听得薛诚头大不已。
这样淡泊的态度实在很令人担心他会不会有朝一日突然遁入空门。
这两日薛隽又去长安城最好的绢花铺子萧娘铺子,以及最大的衣料铺绮罗坊看过,只能说古人的智慧丝毫不容小觑,想用自己的非专业技能挑战对方吃饭的本钱,简直是在贻笑大方。
长安是大宁最繁华富庶之处,生产力与技艺都是最高水平,所做之物俨然是时代限制下的顶尖。想要超越,除非极具巧思。而他研究专业不在此项,难有巧思。抛开社会生产力谈产物,都是空谈。
挣钱虽不是极要紧的事,但还是越早越好,以备不时之需。是以薛隽还是坚持日日出门,打好基础,做好市场调研。
文宝斋的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插曲,他对李选印象深刻,但生计要紧,人与事很快被他压在意识海深处。
适逢休沐,薛诚与吴柔嘉去还愿,薛隽同去。虽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去,但作为家庭的一份子参与家庭活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便跟着去了。
薛诚本来没打算叫着薛隽一起,还是吴柔嘉恨铁不成钢地表示:“二郎年纪小,对日后没打算。你这个兄长,我这个嫂子若和他一样随性,怎么能行?”
两人商量一番,打算先多带着薛隽出去走走,见见人。说不定就遇到哪家心仪的娘子,愿意为着人家努力奋进,届时成家立业都不是问题,一切迎刃而解了。
宁朝佛道皆盛,百姓们都是很包容的人,既向道,又向佛,怀揣着只要信仰得够多,总有一个会保佑他们的想法。
薛家也不例外。虽然薛诚与吴柔嘉都没有特别信奉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