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要泄露方子,那是自然,他懂得商业精神。
掌柜出面的确为薛隽将事情解决得漂漂亮亮,把人完完整整地带了出来。但其间薛诚在里面也实实在在吃了不少苦头,不过人能不缺胳膊少腿的出来,薛隽已经很万幸。
经此一事,薛隽决心不再借住外祖家。他向远在长安的父亲去信,同时在外祖家中将表兄向薛诚设套之事一五一十地陈告。既然打定不再寄人篱下的主意,便没有继续忍气吞声的道理。
薛诚薛隽二人在家中受气的事长辈们不会全然不知,但他二人借住在此,还是外姓,在他们看来受气是理所应当。这些年两人还算懂事,告了一两次状被和稀泥后还要遭更严重的对待,也就不再告状。
将设套之事上告,外祖家所有长辈都打了个措手不及。平日小打小闹就罢了,给兄弟设套——表兄弟也是兄弟,还是引人去赌,是不可饶恕的大过。大人们也没想到兄弟之间的玩闹会变成这样,传扬出去家族名声不必要了,这下终于知道严格约束。
薛隽对外祖家事不感兴趣,带着重伤的兄长离开。外祖家还想阻拦他,生怕他将事情传扬出去,让家族抹黑。但他早和掌柜商量好,掌柜派了众多护卫接他,且他父亲的回信也到了。于是他外祖家无法强留,只好来软的,打起感情牌。好歹这些年他们确实给了兄弟二人片瓦遮身,一衣一饭。又将这些年来欺负兄弟二人的子弟们按照轻重一一惩戒。
正因为此,薛隽直言自己不会在外多言,但也算偿了这些时日收留的恩情。
掌柜使人将二人护送回长安,与父亲团聚。过去将二人送去外祖家住,因薛父在长安不过是个小官,赁不起大房子,再负担三人的开销,不借贷是不能的。尤其是两个儿子渐渐长大,只好将人先送离长安,待渐渐攒够了房钱再将二人接回。得知两人近些年委屈至此,薛父恨得怒骂痛哭,深以为愧,发誓再不与他们外祖家有任何联系,又忙感谢掌柜派来的护卫。
对外,薛隽称掌柜如此照拂他系因救命之恩,倒也圆得过去。
用剩下的钱加上原先薛父存的,父子三人在长安置办了一座宅院,彻底落脚。
薛诚洗心革面,发誓再也不赌。
但薛隽被李选盯上了。
新造糖法足以让李选看重他的本事,虽然经过调查,除去糖方以及一张俊逸的脸外他从小到大没有任何过人之处。但正因为此,李选反而坚持对他以礼相待,并相信他的身上存在更大的秘密。她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