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争对,凌卿竹自己可以暂且不理会,但叫赵温书如此担惊受怕,她就不能不顾及。那邓璇的目的是什么她无需了解,毕竟邓璇早晚会亲自对她下手,她何必不先除掉邓璇?
赵温书眼尾泛着红,闻着凌卿竹身上的桂花香终是安定了不少。他对上凌卿竹的眼眸微微点头,异常认真道:“温书要保护好妻主。”
凌卿竹心头一怔,眼前人的一双桃花眼中坚定不已,凌卿竹看得出来,哪怕是替自己丧失性命,赵温书也会毫不犹豫。
“吾与温书共生死。”
凌卿竹向赵温书承诺了太多,但从未有过像现在说出这句话时候的几分忧虑。
若赵温书于自己前离开,她大抵更受不了。
他们二人皆是彼此的唯一,谁都不曾比谁低过一等。凌卿竹从开始保护赵温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决定用整个余生、哪怕奉出手中再滔天的权势,她也要让赵温书平安。
赵温书刚要摇头,凌卿竹便闭着眸摁住了他的脑袋,含住了他的双唇。
她是太女也好,是二殿下也罢。来此一遭,只为了听赵温书唤自己的那声“妻主”——她是赵温书一辈子的妻主,而赵温书亦是她唯一的夫郎。
凌卿竹熟门熟路地撬开赵温书的牙关,赵温书也不似从前笨拙。
他也不知为何,蓦然觉得鼻尖酸涩,紧闭的眼眶也没能留住滚烫的泪水,在眼角上留下一道湿润来,便免不了被凌卿竹发觉。
凌卿竹松开他却没问什么,他们好似心中相连一般知晓对方的心思,便只相拥更甚。
看着赵温书的面庞,凌卿竹只想让这一切都尽快结束。
她之前的猜测并非无所依据,今日向瑾不曾到场,或许就是因为邓璇的出现,向瑾近来总是忙于解决什么事情,很少入宫面见凌屏了。
但就算凌卿竹询问,向瑾肯定不会同她透露半句,索性自己去查。
“回宫罢,”凌卿竹抛开杂念,伸出指尖擦去他脸侧的泪水,“可要再去歇息片刻——早晨看你起来的时候连眼睛都睁不开。”
赵温书埋在凌卿竹的肩头上,低声道:“回去便到了习书的时候了。”
“吾也随你一起。”
赵温书做事总是执着,自打她将莫咏思召来给赵温书作夫子起,没有特别的情况就绝不会落下每日学习。旁人都觉着她做的此番功夫只是为了给赵温书打发时间而已,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