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屏看着她没说话,只是重新审视起凌卿竹对赵温书的感情。
当初她本以为凌卿竹与赵温书成亲之后很快就会将其休去,却不曾想一眨眼竟是过了快五年,赵温书也还是凌卿竹宫中唯一的侍君。
凌屏叹了口气,手扶着额头沉声道:“若你喜欢这一类的,孤便——”
“谁都不必再找,儿臣只要温书。”凌卿竹打断了凌屏的话,坚决说道。
凌屏愣神一息,似乎才意识到凌卿竹话中的意思。她有些错愕地抬眼对上凌卿竹的凤眸,寻个确定。
“罢了……罢了……”凌屏自知亏欠凌卿竹太多,凌卿竹对此事如此抵触,那就由不得她插手。倘若凌卿竹真欢喜那赵温书欢喜的不得了,她这番好心倒是要让自己成了恶人一个。“你不愿意,孤不再提便是。”
“多谢母皇体恤。”凌卿竹眸中的淡漠依然没有消失,她挪开视线,又道:“母皇若没有其他事,儿臣告退。”
凌屏终是站起了身,拦她道:“你既已回来,那明日就要对邓璇册封,你来同孤想想要给她赐什么名字。”
邓璇同凌屏相认已有了好些日子,听凌屏的话音便知晓若非有大臣在催,凌屏绝不会为邓璇置办什么册封典。
待凌卿竹终是和凌屏商议完毕回宫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殿内的膳食都已撤了,赵温书却还坐在门口等着,凌卿竹疾步走进将他抱起,摩挲他泛着凉意的脸颊,柔声斥道:“怎么不进去,不怕生病?”
“温书身子较之前好了很多,在外吹会儿凉风不至于那般严重的。”赵温书缩进凌卿竹的怀中,才又问道:“陛下可有为难妻主?”
凌卿竹带他进了殿坐在榻上,摇头道:“以后母皇不会再寻你的麻烦。”
赵温书双眸一亮,被那昏黄的烛火照射起来更是璀璨,凌卿竹听见他好奇道:“妻主是如何同陛下说的?”
“就说吾的温书独一无二、无人能抵,是吾认定的人。”凌卿竹将他摁倒在榻上,吻了吻眼前人的唇角。
看赵温书不由自主地笑了,她也一扫方才因凌屏而生出的怒意,嘴边微勾起来,轻声问道:“这话听着可欢喜?”
“欢喜。”赵温书伸出手捉住她腰间的丝绦,耳根有些泛红,“妻主也是温书的唯一。”
不等凌卿竹再出声,赵温书就仰起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