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儿没说话,只是悄摸地朝着周围看了两眼,随后将手中一直藏着的那根银针递给了邓璇。
那银针正是凌屏滴血认亲时所用,邓璇伸手接过,轻声道:“辛苦了,年儿。”
年儿垂着头,“望姑娘遵守诺言,年儿告退。”
看着年儿离开的背影,邓璇随手将银针埋入外边的一块泥土地里,所有笑意也在顷刻间全部消散,一双眸子沉的满是阴狠。
凌卿竹竟能查到接生嬷嬷的身上去,害的她不得不提前亮明身份。如此一来,她更是只能扔掉所有对付凌卿竹的计俩,将最后的计划提前。
邓璇咬着牙,不明白到底是何处出了差错,竟让凌卿竹一而再再而三地打乱她的计谋,甚至从一开始就被拔除掉了她打算用来对付凌卿竹的根。
如今她还得重新做打算,毕竟周围满是眼睛,她不如之前在御膳房中做属下时的无人在意。
邓璇将殿门关上,打算去看看季怀。
往日都是翻墙而入去见,今日终是能从正门踏入,名正言顺地看望她的父亲。
就快要到冷宫的时候,邓璇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她加快了步伐走去,还未踏进去,就被冷宫的男侍挡住了去路。
“让开。”邓璇急着进去,不顾他阻拦抬脚便要进去。
“这位娘子,不可进不可进——里头刚死了人,你有何事,告知小的便是。”
邓璇的脚步登时停住,不敢相信眼前人的话。“谁死了?”
“娘子怕不是在说笑,”男侍奇怪地看她一眼,“冷宫就那么一位废君,死的自然只有那位。”
季怀死了?
邓璇有些恍惚,她依然要进去,男侍赶忙挡在她面前,扯着嗓子道:“这位娘子你到底是要作甚?里面晦气的很,真的进不得。”
邓璇就快要进去的时候蓦然停下了脚,她似乎也没勇气去看,沉默良久问道:“怎么死的?”
“大抵是喝了毒药罢,毕竟不是上吊,就那么安静地死在了榻上。”
毒药……邓璇忽地想起最初她和季怀相认时,得知她手中有很多毒药,季怀便寻她要了一瓶毒性较强的给他。
邓璇也曾问季怀要那东西做什么,季怀说:“若是哪日叫人欺辱了,我也好报仇回去。”
原来,他竟是为自己讨的么?
那么些年他都不曾用,就在她和凌屏相认这一日,他喝下了。
邓璇确定季怀知晓自己要和凌屏滴血认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