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屏那般器重凌眉眉,忽然得知凌眉眉背着她是如此卑劣的一个人,受不了自是应当。虽超乎了凌卿竹的预料,但也还不算太诧异。
“属下年儿叩见太女殿下。”
身后忽地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下一刻男子便跪在凌卿竹的面前磕头,再次道:“年儿听陛下昏迷,便立即赶来伺候陛下。”
方才答话的嬷嬷指着年儿道:“是贴身伺候陛下的人,想来太女殿下应当是见过的,年儿小时候就开始跟着陛下了。”
凌卿竹认得,上次带她去见凌屏的也是他。
“起来吧,”凌卿竹只看了一眼就撇开,“好生照顾母皇,不得出任何纰漏。”
“年儿遵命。”
看着年儿熟练的动作,凌卿竹放心下来,又吩咐了几句才离开。她掐着眉心站在殿外停留,本以为今日就能将凌眉眉彻底解决,看样子是要拖个几日才能继续。
也罢,反正现如今凌眉眉已彻底翻不了身了。
凌卿竹回了殿内两三个时辰后就来人禀报凌屏醒了,说是要召凌眉眉去见。那年儿怕凌屏再受刺激昏厥,便派人来请凌卿竹前去。
凌卿竹赶到的时候,凌屏颇有些狼狈地靠在榻边,面容憔悴的厉害,听见脚步声便睁开眼,发觉是凌卿竹,她复阖上眼,低声道:“卿竹,眉眉呢?”
“儿臣暂且将她扣押,”凌卿竹坐到凌屏的面前,“母皇现在就要见?”
凌屏道:“孤要问问她,平日里到底是少了她什么,能让她背着孤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母皇且先息怒,莫气坏了身子。”看凌屏又是一阵气愤,凌卿竹出声劝道。
凌屏叹了口气,忽地伸手抓住凌卿竹,抬眼看她,眸中似乎满是后悔。她拉着凌卿竹靠近几分,对上凌卿竹的视线道:“卿竹,你先前可知眉眉如此?”
“儿臣不知。”
连凌卿竹都不曾看出来的行径,凌眉眉到底是多有能耐,还装着乖巧模样哄骗了她这么些年……凌屏不由得怀疑,她是否真的了解由自己亲手拉扯大的女儿?
凌屏心道自己绝没有对凌眉眉有过任何亏待,只要是凌眉眉开口要的东西也从未不送入府中,她一向觉得凌眉眉若是品性骄纵倒也无妨,可没想到凌眉眉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走了歪路。
反倒是……她一直不曾着手教育的凌卿竹不曾走过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