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温书继续写,边道:“那便好。”
凌卿竹抬手抚着他的脑袋,“知晓你暗地里一直操心着,这段日子没法轻易出宫。等过些时间了,吾挑个清闲的日子带你过去瞧瞧,也好叫你放心。”
赵温书沉吟须臾,转头对她道:“温书不急的。”
凌卿竹点点头,门外甘儿疾步走了进来,对凌卿竹道:“主子,陛下派人来带您去见她。”
凌卿竹朝着外面斜睨了一眼,那站着的的确是伺候凌屏的人,她回首让赵温书待自己回来,后才跟着那人离开。
面前的男侍带她去的不是凌屏平日里批阅奏折的地方,反而是凌屏的寝殿。
“二殿下,请。”那人指着里面的内室,弯着腰道。
凌卿竹有些奇怪,凌屏还未曾叫她来过这里吩咐什么事情。而且此时凌屏正坐在榻上,连头发都还未打理,见她来了便挥手,“卿竹,坐下说。”
“不知母皇唤儿臣来是何事?”凌卿竹打量了几番凌屏,只看得出她脸上疲倦,似乎有些乏力。
“昨日事情颇多,孤直至深夜才处理完,现在依然困乏。”对上凌卿竹的视线,凌屏揉了揉眉心,“平婉王这几月鲜少进宫了,最近更是不见人影。没有她的着手帮助,孤如今还有些力不从心……你同平婉王亲近些,孤便想让你去问问。”
“平婉王不曾同母皇提前告知么?”凌卿竹垂眸半分,问道。
自打向云溪被处置后,她和向瑾的见面也越来越少了。为避免麻烦,她没再去过王府,只有在宫中的时候能同向瑾说上几句。
后来她接手宫外的事情,和向瑾碰面就更加难。
凌屏摇头,“没有。所以孤才觉得奇怪,你去看看可是王府出了什么事。”
“儿臣知道了。”凌卿竹便要起身离开,却又被凌屏叫住,只能重新坐了回去。
“卿竹,刺客一事到现在都没能解决,如今也是没有任何线索,孤……之前说是要早点给你个交代。”
凌卿竹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淡声道:“多谢母皇挂心,不过刺客一事本就没有破绽,该审讯的人都死了,母皇查不出也是合理。”
她一直在等,等太女选拔之后,幕后的人对她下手时露出马脚。对方肯定会在她坐上太女位子后心急,再加上凌眉眉的催促,必然要立即对她下手。
凌卿竹时时刻刻都在准备,自知此事急不得。
“孤一向不愿见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