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温书没出声也没动,就死死盯着台上的人,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
妻主处处忍让她,从未将她的过错放在心上——对皇室大不敬乃是不可饶恕的死罪,妻主非但没有下令动她,还会为了避免麻烦而不与她共处一室。
可她竟然想着陷害妻主,要妻主的性命。
想到这个,赵温书眸中怒意便再也忍不住,胸口气愤地剧烈起伏,放入对方的眼里却成了害怕的模样。她嘴中放出轻轻一笑,眉眼都勾了起来,一副势在必得的得意:“既然怕,那就快点按了手印。”
赵温书又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连上面的字都还未看就先道:“不可能。”
“你个不识好歹的畜生,”那人笑容尽失,面色沉了下来。“看来是得给你点教训。”
接着,方才被唤作洛洛的女子握着一根长鞭来到了赵温书的面前。
“啪!”
长鞭被洛洛散开甩去,狠厉地落在地面上,带着破风之势几乎都要将石头抽开——倘若落在人身上,定是疼的死去活来,丢上半条命。
赵温书指尖一颤,心头狂跳。
他这才看清,那黑色长鞭上竟挂着不少铁刺,若是抽于他身上,剥皮刮肉估计都是轻的,只怕是重极能破开他的皮肤,血液四溅,露出里头森森白骨来!
牙根止不住地颤抖,赵温书喉咙发胀,恐惧犹如一条恶龙爬上他的心头,叫他陡生退却之意。
可赵温书骤然一掐手心,决绝地闭上了眼,咬着舌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咬着牙暗骂自己无用,想当年妻主厌他时几乎两日一顿打的他几近死去,身上哪怕再严重都硬着撑过去了。此时鞭刑不过尔尔,甚至比不上常年恶疾缠身时的撕裂,他竟想着退缩了么?
赵温书,你真是被宠坏了!
不知道斥了自己多少句,他才生生将心头害怕压下,捏着泛起青紫的指尖,只对自己道:
赵温书,妻主给你的一番信任与宠爱,莫要辜负。
脑中浮现凌卿竹柔声唤他的模样,赵温书的心头一震,堪堪稳定了下来。
为了妻主,这些疼又算什么?
哪怕今日自个儿死在这,也不能让妻主蒙受冤屈。
见他再未出声、面上发白的厉害也不曾求饶答应她的条件,那人只鄙夷地笑了一声:“看来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那便叫你尝尝这鞭子的厉害。”
赵温书闭着眼却依然能感受的到持鞭女子缓缓冲他走来,身上恍如有无数蚂蚁在啃噬,他却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