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温书猛地想起什么,也不知凌卿竹是否真的生气了,便只能伸出手小小地扯着凌卿竹的衣袖,弱声唤道:“妻主?”
凌卿竹掀起眼皮,也没说话。在赵温书还有些担心苦恼的时候,她蓦然动身攥住了赵温书的双手,推着他抵在了身后的桌沿上。
赵温书连挣扎都没想到,就愣愣地盯着凌卿竹近在咫尺的面容,张了张唇便要问:“妻主生气了吗,是温书——”
话还没说完,赵温书就被堵住了嘴,凌卿竹用了力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恨恨道:“温书脸皮子薄,吾能怎么办?”
能怎么办?宠着呗。
赵温书脖子也红起来了,唇上只是传来阵阵麻意,一点也不疼。
他任由凌卿竹禁锢住自己的双手,又凑近她几分,乖巧道:“温书可以改的。”
“若有为难,吾不逼你。”凌卿竹别过他眼前的碎发,轻声道。
赵温书急忙摇头,“温书自己想改的,温书自己愿意,不为难。”
“嗯,”凌卿竹拍拍他的手背,“慢慢来。”
赵温书点点头的间隙,荣梦秋已经带着赵祥进来了。虽说是个跑得快的主,但到底身子板弱,茶馆里的小厮没费多少功夫就抓到了。
身后赵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也伸手攥住赵祥的胳膊,皱着眉道:“祥儿,你怎么如此不听话?”
赵祥垂着头没反应,他瞥了赵父一眼,看见赵父那满面的斥责之意,他才有些僵硬地伸出双手,在赵父的眼前开始比划起来。
“我这都是为你好,你还如此犟。前些年没见你如此,如今这驴脾气到底是跟谁学的?”赵父瞪着他道。
赵祥敛下眸子,手里似乎还想比划,却又没动静了,只在地上规规矩矩地跪好,继而摇了摇头。
荣梦秋也算是看出来了赵祥的意思,转头在凌卿竹对面坐下,喝了口茶道:“一看他就是极不愿意,你到底是逼他做什么?”
赵父看了一眼荣梦秋,叹气答话道:“再不愿意,也要为自己的以后考虑……祥儿一向不愿意靠旁人,可他那一双手能做出什么来,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我不逼他,他便得饿死在外面。”
“那你想如何?”荣梦秋好奇问道。
赵父看向凌卿竹,却害怕地收回了眼,“找个好妻主,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荣梦秋这才明白面前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