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白雪越飘越大,赵温书只是出去站了一会,斗篷上就满是冰凉的雪花。凌卿竹捞他入自己的怀中,渐渐朝着房内退去。
赵温书脸上冻的有些白,哈气暖了暖手,乖巧随着凌卿竹进了房间,才发现这是之前凌卿竹带他写字的屋子。
墙上挂了两幅已经装了裱的字,正是之前一直挂着的以及凌卿竹那次新写下的两张。
赵温书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周围,不知什么时候火炉也已经架了起来,整个屋子里暖烘烘的,外面冷气直扑进屋,他便急忙关上了门。
床榻已经铺好,赵温书脱下自己和凌卿竹身上的斗篷挂在一旁,看着眼前正盯着自己看的凌卿竹,他伸出手去捂住了这人的双耳。
在外冻了许久的耳朵恢复暖和的时候是有一阵刺疼,赵温书便想要询问一句,却蓦然被凌卿竹拽到了她的怀中,然后一双白皙的手也盖在了他的耳朵上。
赵温书去看她,只听凌卿竹道:“吾生辰,温书要送吾什么?”
赵温书这才猛地想起,自己的礼物还放在宫中。
“妻主,温书以为——”他以为今日不会留宿宫外,便没打算带在身上。
话还没说完,凌卿竹却已经将耳朵上的手转到了他的后脑袋处,随后加了几分力气,拖着他朝着自己靠近。
赵温书有些愣住,他不曾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偏着头覆上了他的双唇。
一张红唇压在赵温书泛着凉意的唇瓣上,带着几分索要的侵略打开了他的唇齿,凌卿竹舌尖的淡淡酒气混合着她本身的桂花香迫不及待地钻入他的口中。
赵温书涨红了脸,呆愣看了凌卿竹良久才闭上了双眸。
凌卿竹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身,带着他准确无误地朝着床榻那边挪去。
赵温书有些笨拙地回应,却总是磕到凌卿竹的牙齿,便不好意思再试图回吻。他的双手正放在凌卿竹的背上,被她的猛攻击地有些手脚无力,几乎是要被凌卿竹揽着腰双脚腾空地抱起。
就快要呼吸不畅的时候,凌卿竹终于松开了他。
赵温书脖颈、耳根和脸颊都红了个透,他已经倒在了床榻上,凌卿竹正抬腿跪在他身侧,俯视着他。
他没敢去看凌卿竹,搂着凌卿竹的脖子的手却一点没松。
这是妻主第一次亲他——赵温书意识到这个之后简直喜上眉梢地说不出话来,急切地将眼神转过去,看见凌卿竹伸出手认真抚着自己微肿的双唇时,便再也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