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书要送吾什么?”凌卿竹眉头轻挑,逗他道。
赵温书立即垂下头去,“温书不能告诉妻主。现在说了的话,等到妻主生辰那天就没有意义了。”
凌卿竹摸了摸他的头,“好,那吾就期待那日温书的礼物。”
闻言,赵温书又有些担心,他踌躇半分才转头看她:“妻主不要……有太高的期待,温书怕达不到妻主的预期。”
“不会,你只管准备。”凌卿竹叫他放心,“温书送什么吾都会很满意。”
赵温书面色红了几分,口中小声地嘟嘟囔囔道:“妻主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
凌卿竹看他这副模样没忍住抓住了他的手,凑近不少道:“只要是温书的,那便足够了。”
“温书、温书知道了。”赵温书面上红的更甚,转身坐的端正,让自己专注去看手下从未翻过页的书籍,却听凌卿竹又道:“都如此晚了,温书便不要再读了。”
凌卿竹这一说,赵温书才发觉已经天黑了。但他现在还在凌卿竹的寝殿里。
“那温书告退,”赵温书立即起身,正打算去找门外的九儿离开,就蓦然被身旁的人抓住了手腕,赵温书转过头去看。
凌卿竹正撑着脑袋用含笑的眸子盯着他的脸颊,薄唇轻启道:“温书想要同在吾这里睡,还是要回去?”
赵温书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但他有些不敢说,瞥了一眼门外,犹豫道:“今天的风好像很冷……妻主,这样是可以的么?”
听见赵温书这番想要掩盖什么却又再明显不过的话,凌卿竹失笑连连,看着赵温书朝自己挪了几步,她点了个头。
“你是吾的侍君,怎么不可以?”
“没、没有……温书是想问,妻主不会生气吗?”
“生哪门子的气?”
“温书这也算是……打扰妻主休息了。”
“不打扰。”凌卿竹手上加了几分力气将他拉了过来,后又站起身用指尖点点他的脑袋,“温书这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
赵温书闻见凌卿竹身上的桂花香便有些沉迷其中,他摇摇头道:“没有想什么。”
“那怎么总是觉得吾会生气?”
赵温书没敢去看凌卿竹,压低了声音说道:“……温书规矩学得不好,害怕做错事情。”
“要什么规矩。”凌卿竹一把将赵温书揽进怀中,“温书高兴便是,其余